旁支实在不懂事,她自己的母亲、姨母什么的也拎不清,还真以为进京来是挑如意郎君的,却不知道自己是要被送进宫争宠的。”
“她们知道。”杨氏冷冷的说道,瞥向对面郭家二郎惊讶的脸色,“怎么?觉得难以理解?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既知道自己是要进宫的,还敢跑出来挑如意郎君?”
“可不是如此嘛!”郭家二郎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要进宫的女人还要来这一出是作甚?”
“作甚?”杨氏冷笑了一声,说道“以为有了美貌便万事不愁了。自视甚高,以至于觉得自己的脑子同那张脸一样厉害的紧,能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呗!”
“她又不是这些时日才开始美的,那么多年了,先时何曾有机会进京?”杨氏冷笑道,“中宫让她进京才能进京,进京之后,除了那几个同样拎不清的母亲、姨母之外,她身边全是中宫的人,还真以为自己能跳出掌控不成?”
“以为凭借美貌能先下手为强,在中宫开口前寻个如意郎君、定下婚约,中宫让她进宫争宠,她自己却有自己的小九九,看不上地方上的俊才,一面表面答应了中宫,一面骑驴找马,动歪心思想趁机寻个配得上自己的如意郎君。”杨氏嗤笑道,“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以为自己能将中宫和涂家当傻子耍,让他们为自己的小九九铺路。”
“又不是中宫的嫡亲妹妹,还真是没分寸!就算有人当真色令智昏,涂家不理会,不做主,扣着她,她又能怎么样?私奔不成?”郭家二郎摇头道,“果然是个光张脸不长脑子的,想是在家里被捧得太高了。只是这样的女人,手段没有,心比天高,中宫也敢送进宫争宠?”
“所以你以为按说只是又一个相中自己的女人罢了,照着林斐以往的做派不理会便是,他为何会变脸?”杨氏伸手,戳了戳郭家二郎的脑门,道,“你还没看懂,他却是一眼就看懂了。”
“我若是能一眼看懂我就去考探花郎了。”对这一句话,郭家二郎不以为意。
“既都知道这涂家小姐被中宫拿捏在手中,还管她作甚?看看她身边跟着的那些中宫的人便知道了,既然那些人一直都跟在涂家小姐的身边,她这般胡来,显然也在中宫的掌控之中。”杨氏冷笑了一声,说道,“管她怎么折腾,都是要进宫的。你说她眼下的小九九想借机为自己寻个如意郎君的算盘待到进宫之后,这算盘会如何?”
“成把柄了呗!”郭家二郎直到此时方才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之后,说道,“她完了!”
“是啊!心比天高、想白嫖涂家嫡支的势为自己铺路,那点小算盘涂家早知道了,挖好坑就等着她往里头跳。有这一出把柄在,进宫之后,这涂家小姐还跳得出中宫的手掌心?”杨氏嗤笑了一声,说道,“这算计林斐自也知道,不止知道这算计,还知道今日这茬事会成为把柄,不说林斐了,换作你,愿意同那涂家小姐凑成一对,等往后哪一日涂家小姐这颗拎不清的棋子废了之时,被人抖出来,以私通后妃的名义一道上黄泉?”
“想的美!”郭家二郎将手里新买的玉骨扇“啪”地一下,收了起来,说道,“我惜命着呢!”
“惜命就好。”杨氏瞥了眼郭家二郎,说道,“方才那涂家小姐自己没出面,却让她母亲、姨母出面打听靖云侯府时,那涂家小姐的目光也在瞟你,算计着钓大鱼,可你我皆知林斐这等人怎么可能理她?如此,她退而求其次,搞不好要来寻你。毕竟你方才眼睛一直在瞟她,一点掩饰都没有,我若是她,知晓有人觊觎自己的美色,便拿你当这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
这话一出,郭家二郎当即了然,一面道了声“母亲放心!”一面撇嘴道:“真是被捧得太高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将我等这里的人随便挑?想的真美!”
“你懂便好。”杨氏点头,提醒完郭家二郎之后,又道,“你出去风流我不管,可记得千万莫要被人玩弄了。”
“母亲放心,我晓得的。”郭家二郎拍了拍胸脯,对杨氏保证道,“母亲还不了解我?再温柔的解语花,我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
对此,杨氏只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脾气这般暴躁,能叫你喜欢的自是小意温柔的……”
话还未说完便被郭家二郎打断了,他不解道:“我哪里脾气暴躁了?有也只是小时候不懂事时的事了。母亲怎的总将我当成小时候,儿子方才同那么多伯父伯母打招呼时,多少人称赞儿懂事、知礼数呢!”
杨氏笑了笑,瞥了眼毫无察觉的郭家二郎没有说话:儿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怕是连儿子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
“林斐相中的那个便是再美,你也不会喜欢的。”她道,“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出言帮了他一把,所以并不是担心你相中那个厨娘,而是别的缘故。”
“人家进宫带的是权势和倚仗,这中宫皇后却让这涂家小姐带着一身把柄进宫,如此……自是为了这颗棋子能为她所控,想来早早已开始在陛下身边吹耳边风,为这涂家小姐铺路了。”杨氏说道,“可这后宫本就佳丽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