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哪怕察觉媳妇要发火了付舟止也没一点想爬起来的欲望。
媳妇说的没错啊,他忙碌了一晚上确实累着了,毕竟又要给装傻充愣的洛司程讲道理,还要请守剑观观主宋微苍保持安静,同时还有守剑观里那么多蝇头小弟子需要安抚。
手忙脚忙的,还要顾忌之前做下的承诺,之前曾言凡是参与重建媳妇院子的门派可在此安心立观。
毕竟大家都知晓他向来说到做到,既有承诺当然要遵守,不然以后行事还如何让人信服。
至天亮,才让山上的各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劳心劳力,辛苦一晚上。
一回来就见媳妇跟万二娘在门口说话,秉着媳妇面子为上原则,冒死跑进屋里以无畏献身精神钻了媳妇被窝。
可惜媳妇不领情,大约还在猜测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叹气,为夫者好难
付舟止抓着被子盖着头,深深吸口气,呼呼,好香的味道,枕头上被子上,还有身下的褥子一样皆有花瓣凝露的清香味,一时沉醉,往被子里扎的更深了些。
这一扎,正好躲开一刺。
嗡扑哧匕首划过空气又插入枕头的声音
刘希希单手抓匕首,猛刺,哎呦,躲开了
拔出来,又刺第二下
噌噌噌
连刺三次,明明都是奔着被窝鼓出来的圆滚大包刺去,每次都扎个空。
再拔出匕首,被窝里的人已经缩下去一半,团成一团卧在深处。
“付公子,不是困的很不想动吗,那就别动啊。”刘希希黑脸冷眼,索性上了榻,压住被子一端,双手握着匕首对上鼓起来的一团。“付公子别乱动哦,别让小女子瞧不起你”
嗡扑哧
刺是刺下去了,被子下的付舟止也没再躲。
但刘希希就是觉得手感不对,不像是刺到肉里,更像是刺进石头缝里,还被卡住。
拔还拔不出来。
怒气层层暴涨,一脚踩上去,两手握住匕首握柄,以拔石中剑之姿,用力拔。
粉面略狰狞,“付贤,有本事你撒手,别卡本姑娘匕首出来啊,咱们单挑”
被子里的人也是又苦难言,媳妇踩哪里不行,非踩脸不行,太丢面子了。
一方用力,一方受力,终是受力的这方先认输。
刘希希正打算再加把力气,忽卡着匕首的力气撤去,她毫无准备的往后栽。
幸亏是在榻上,哪怕栽成乌龟翻面,也没大碍,最多是脑袋磕在床头板上,肿个大包而已
翻个白眼,磕昏了过去。
付舟止听到响亮的咚声,暗叫不妙,慌张撩开棉被,看到的便是仰面朝天的刘希希,露着一丝眼白,昏了过去。
“希希”
“希希你怎么样”
“希希,醒醒,希希”
将人抱起来,抱在怀里查看。
怎么唤都唤不醒,继而摸到刘希希脑后肿起来的大包
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惨了惨了,他无意中伤了媳妇,这以后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
刘希希眼皮抖动,有醒来的迹象,缓缓的睁开了一半眼皮。
一双瞳孔恍恍惚惚聚焦到他脸上,眼看要清醒。
将醒未醒之际。
付舟止心提到嗓子眼,灵机一动,手指间灵光闪烁,竟是斗胆包天的对媳妇下了昏睡咒。
真好,媳妇又睡过去了,不用为此刻的小命担心。
郎朗晴空,云卷云舒。
就着大好天气,云间难得有心情逛一逛街市。
她一身青黄素衣,少了华丽点缀,却因她本人的不俗容颜多了些脱俗之惊艳。
走到哪里,便是哪里的焦点,到了一处便引起一处人的围观。随意一站就不知有多少人的偷偷瞧来。
路过的女子这么偷瞄她也就罢了,偏有不知好歹的男子也敢用这种苍蝇盯蛋似的眼神盯着她,找死么
转眼身后就多了三两男子靠近,不悦的很。
然,不需要她做什么,墨影就已出手,几下将人打到求饶,又提着领子挨个丢远了去。
这一下,便将围观人都吓着了,也都清楚了这位绝色女子靠近不得。
连带那些偷偷瞄她的姑娘小姐也都避开,不敢看她了。
这就得有点不偿失了。
墨影又收拾了一波回来,刚返回云间身旁,便遭了当头一棒。
脖子差点打对折。
“阿云”墨影捂着头顶好委屈,还不敢问为什么打他。
云间只想泄怒,完全不想解释。
这时,街上一群身穿守剑观弟子服的男男女女结伴路过,仙门弟子出行,又是成群结队,本该是颇有气势,令路人见之而敬畏。
然而,这群守剑观弟子却一反常态。
一个个走路走的跟绵羊找不到家似的,有气无力不说,个个低着头,还不时的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