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谁说我不知道”饭团儿一下从大猫背上直起身体,由于起得太猛差点翻下去,“我当然知道我根本就不用装是在联合国的研究所。”
姚凌舟满意“哦。”
姚弃
怎么又说出来了,只是被刺激一下而已,好气
“哼。”姚弃知道自己没办法跟姚凌舟斗,恶狠狠地扭过头不再看他,放狠话,“坏人,不理你啦”
姚凌舟又“哦”了声“那你还想不想要保护”
“”饭团儿便又把脸扭回来,眼巴巴地喊,“爸爸”
纪寻叹为观止“姚,他真是好能屈能伸。”
饭团而仰脸笑“爹地”
“饭团儿。”姚凌舟叫了一声他身为污染物时的名字。
饭团儿立马应“嗯”
姚凌舟用眼神示意他右手手腕上戴着的金属环“那是什么东西”
他第一次问的时候没有得到回答。
饭团儿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过去,毫无花纹的金属环在没什么温度的晨阳中散着冷光
“很多年前,联合国研究所在空气中发现了一种新物质,据说这种东西已经出现了两个世纪那么久,但被具体发现才50年左右吧,”饭团儿表情正色,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是研究所发现的,所以也就由他们来命名,他们叫它虹氩。”
“这半个世纪里,你们上学的时候学习化学肯定见过这种物质啊。它漂浮在空气里,含量很少,很难被捕捉,在显微镜下放大一亿倍呈现淡粉色,对人体是无害的,但也并没有什么强身健体之类的洗益处。”
姚凌舟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这种东西,没搜寻到,但却有股莫名的熟悉感。犹如在那段他失去的记忆里,他已经和虹氩物质打了十年的交道。
“虹氩被搬上课本的几十年里,所展现的用处都是无,没有任何用,只是颜色是淡粉可能适合谈恋爱吧,”饭团儿恢复了没什么正形的样子,嘴里边跑火车边说正经的,“可它在空气中的含量实在太少了,说不定捕捉它来个一百场表白就能把全世界的虹氩给耗尽,所以在那么久的时间里它都只是被列为发现的一种新物质,仅此而已。”
说这么多没有“但是”才是邪门儿了,姚凌舟并不急,还很捧场他的卖关子“但是呢”
饭团儿露出一口小白牙,笑了“但其实,它能够约束污染物喔。”
“它虽然稀有,但每个污染物身边都会有这种物质,以此来抑制它们生长。效果大不大那就另说嘛。”
他抬起胳膊向姚凌舟展示那个金属环,说“因为虹氩太稀有了,很难捕捉,而金属环就是全部用虹氩物质做成的,只有这一个,专门用来约束你。”
姚凌舟投去漠然的视线,心道,错了,不止一个,帕尔德手上还有一个。
一行人到f1基地门前时连正中午都没到,但太阳足够大,耀眼的光芒从头顶直直地射下来,让人的眼睛无法完整睁开,只能半眯起。
因此眼底出现几个人影的时候似乎就显得更加清晰了。
基地门前摆着一架人类基因检测仪,前来寻求国家保护的幸存民众不多,一架足够。和污染物刚爆发那时没法比,幸存民众都是一堆一堆的来,队伍也是几列几列的排,人类基因检测仪自然就要想办法准备的多些。
在基地门前值班的其中一个人用胳膊肘怼了怼同事“有幸存民众来了。”
“啊哪儿呢”同事连忙抬头眯着眼睛看前面,果然看到了两个男人在缓步向这边走来,他们身边还跟着只黑色的大猫,以及大猫背上的小孩儿。
同事忍不住咋舌“这个队伍的组合还挺有意思。怎么活到现在的”
就算那两个男人可以,大猫呢就算大猫也可以,三岁小孩儿呢
命太大了。
“不对”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说道,“这次钟夏冰钟上将来咱们基地不是说是要找人就找从z1基地来的幸存民众里的一个人,但那个人却没来是不是”
“啊对。”
“你说是不是就是他们”
同事的眼睛顿时强行被睁大了些,想要仔细看向那一行离基地越来越近的人。
恰在此时,方才被两人讨论的钟夏冰便出现在了基地门口。
他穿着休闲服,手里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支百合花,随意捏着花梗把玩。
从来到f1基地开始,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钟夏冰并没有表现出急切,但他一天里总要往基地门口来看个两三次。
今天中午是他第二次来,他本来也只是随便看看,转一圈碰碰运气就走。
没想到这一趟的运气就被他给碰到了。
“上将”
方才说话的两人见到他来立马行礼打招呼,因为知道钟夏冰随和他们一点都不紧张。
但没想到平常听见招呼,总是会立马笑着回应“都是兄弟别太客气”的钟夏冰,这次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就忙下意识加快步伐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