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夸赞,不过还附赠了几句字写得不够好的提点。
算是小的一辈中,比较受皇帝重视的人,他心里如今对自己这个处境还算满意,但是当他察觉到三阿哥仿佛有些不畅快时,也很快理清楚了这里头的缘故。
胤禩有心想要说几句开导的话,但是想想三哥的性子,还是住了嘴,最后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闭嘴站在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不敢再去招惹他。
倒是一旁的胤禟没什么眼色,笑着与胤禔搭话,结果却被胤禔不软不硬的斥责了几句,最后弄了个大红脸,人也气的不轻。
后来等胤禔走了,胤禟这才不满的低声与胤禩道“他今儿是吃了枪药了啊怎么逮着谁都咬。”
胤禩摇了摇头,止住了胤禟的话,低声道“许是三哥心头不大畅快,你别放在心上。”
胤禟听着这话忍不住嘀咕“他有什么不畅快的,汗阿玛把他夸得跟朵花似得。”
说到这儿又顿了顿,有些幸灾乐祸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次风头没有越过太子去,所以心里不舒坦吧”
“嘿嘿。”胤禟冷笑两声“就他这样的,也配和太子相比,太子这样的地位,平日里也不见摆出个兄长架势来随意教训人。”
胤禩一听这话暗道不好,急忙让胤禟住嘴“这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胤禟有些不服气的闭了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大舒服。
他虽然不得汗阿玛喜欢,可是说到底,那也是宠妃所出,额娘对他也是万分宠爱,自来也是个没受过委屈的主,现在又哪里受得住哥哥的教训呢
他只道,就三哥这样的气度心胸,只怕也是个不能成器的,自己还是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或许日后也可以和太子亲近亲近。
胤禔如今还不知道不过自己的一句话,就引起了弟弟这样深思,他如今正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明珠搭几句话。
自打上次汗阿玛发下了那样的诏书,他也是很久都没有见过明珠了,心里一直有些不大安宁,正好也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试探一下明珠的意思。
两人久不相见,明珠看起来对他客气冷淡了许多。
一开始胤禔还有些愤懑,但是等到两人搭完话,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胤禔只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袖子里,胤禔顿时心下一紧,伸手抓住了那东西。
他面上勉强做出一副镇定模样,转头又和旁的大臣说笑了几句,然后就找了个机会,从大殿里溜了出来,假借更衣,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刚刚落入手中的东西取了出来观看。
那是一个细细的纸条,如今已经被他掌心的冷汗打湿了几分。
不过幸好字没有完全晕开,还能看。
上面写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是一个地点和时间门。
胤禔顿时松了口气,看起来明珠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这点寿宴中的小插曲,谁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承祜后来在听胤祉给他禀报,看到胤禔和明珠在寿宴上说过话时,倒是颇引起了承祜的一番深思。
胤祉小声抱怨“之前汗阿玛才刚说了不许结党营私,三哥这才改了几日,就又迫不及待的和明珠混到了一起,果真是”
承祜淡淡一笑“今日汗阿玛寿宴,汗阿玛命我们兄弟给朝中重臣们敬酒,三弟与明珠多说几句也寻常,毕竟明相也是朝廷重臣,若是真的处处避嫌,才显得不同寻常。”
胤祉听着这话若有所思,许久才道“如此看来,三哥倒是好深的心思。”
承祜却并不觉得如此,以胤禔的性情,当是想不了这么深的,他多半还是真的有些着急了,这才在寿宴上找上了明珠,不过明珠当是想到了这一层,这才没有拒绝和胤禔说话。
只是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真的冷淡了,还是装装样子。
不过不管如何,承祜都决定不再管此事了,他现在算是彻底摸清楚汗阿玛的性情了,你越想争的东西,他越不愿意给你,而你无欲无求,他却偏偏要往你手里塞。
他身为太子,只要稳得住,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多做其他动作,对自己无益。
寿宴之后没几个月,皇帝又说要前往玉泉山巡视,带了胤禔胤祉和胤禛三个一起过去。
不过这个时候,正好又遇上了伊尔根觉罗氏的产期,毓敏听了这消息都忍不住感慨,伊尔根觉罗氏这都是什么运气啊,每次生产,胤禔都不在京中。
但是伊尔根觉罗氏自己却好似已经很习惯这事儿了,一边准备着自己生产之事,一边还给胤禔打点行李,将他顺顺当当的送出了门。
结果胤禔出门没多久,伊尔根觉罗氏果然发动了,这次熬了一天一夜,最后依旧诞下一个格格。
这次生产,伊尔根觉罗氏的耗费比上次更大,而惠妃面上的失望之色,也比上一回更加明显。
毓敏听说,惠妃在一听到是个格格的时候,连一刻钟都没有多留,转身就回了延禧宫。
当时毓敏正在佛前上香,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