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巴。
李念比北炽差不多正好大一岁,小男孩戴着棒球帽,脚下的跑鞋崭新新的他脸上挂着活泼的神情,远远就牵着狗双双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坳坳,看奶黄包包”
他一跑步,脚下的跑鞋还bgbg地亮起灯,属实风骚的要命。
牵着狗小旋风似的刮到一家三口跟前,猛地一个急刹车,他乖乖地喊了“冉姨姨”和“狗叔叔”,正要给小伙伴炫耀自己的狗,定眼一看发现他双眼通红。
李念顿时急了,手里的牵引绳一扔,就去抓北炽的手
“怎么啦”小孩大着嗓门问,“你怎么哭啦”
和北炽这个纯纯南方长大的斯文孩子不一样,李念每年冬天都要跟着他爹回东北过年的
在老家他什么都没学会,大院子里东北老爷们身上的匪气被他学了个十层十,说气话中气十足,嗓门敞亮。
北炽从北皎身上爬下来,在地上站稳了,踮起脚摸了摸奶黄包的耳朵“没哭呀”
李念眼珠子转啊转,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半晌“噢”了声,居然也没有再问。
北炽有点不自在地放下手。
又被抓起手放狗脑袋上。
“你再摸摸。”李念霸气地批准,“我妈骂我我想哭的时候,我爸就让我摸摸奶黄包的耳朵”
北炽“”
两个小孩带着一条狗凑到旁边嘀嘀咕咕。
邱年这会儿拖着行李箱,他们两家车停一块儿,把行李箱装上自家的奥迪,邱年看了一眼不远处踮起脚抱奶黄包的北炽“姜冉,你多大了,能不能别成天欺负你儿子三天里能有两天是被你挤兑哭的,你还抱怨什么他看着你跟看着后妈似的”
“我就是想给他带个安抚玩具,他自己拉不下脸,我作为亲妈不得体贴点”姜冉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和他爸倒是真的亲,亲到性格都一模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北皎这会儿把板包塞自家车后备箱。
听了这话不干了。
“我什么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当初是谁一脸凶悍,让我不管想干什么总之离他远点儿的”姜冉抬脚踢他,“我要是一般小姑娘已经被你吓跑了。”
邱年“你这强抢大学生还整得挺骄傲哈”
姜冉满脸淡定“我就是怕儿子跟着他爸不学好,否则光一张脸蛋漂亮有什么用啊,以后一样讨不着媳妇儿。”
邱年“像我儿子满嘴花里胡哨就好不我都不知道李念像谁,他爸也不这样”
两人说着一块儿回过头,就看见两个顶天漂亮的小男孩这会儿脑袋碰着脑袋凑在一起,一个话多嘚吧嘚说个没完,另一个话少就乖乖站着听着
气氛倒是挺和谐的。
“他两位以后必然不会抢一个媳妇儿。”姜冉摆摆手,得出定论,“我现在可以放心了,能吃李念那一套的小姑娘,见了我家坳坳必然皱眉得能夹死苍蝇。”
“喜欢坳坳的必然是个小恋爱脑,”邱年乐得捂嘴,“从小看霸总文学长大的那种。”
姜怀民疼孙子,又考虑到姜冉他们一行人人多商务舱肯定不够坐,所以干脆提前一个月就给安排了私人飞机。
姜冉定了机票都没用上,最后机票退了,安心占儿子的便宜享受了豪门待遇。
这私人飞机可就宽敞了,她就顺手给隔壁单崇一家子带上了
姜冉当初怀北坳坳时,和单崇家媳妇儿卫枝怀他们家老二时也就差了一两个月,几乎是前后脚,后来交流心得什么的就熟了,玩得挺好
北坳坳还没满月时候,还被单崇家的大女儿抱过呢
这回她直接邀请的卫枝,小姑娘家庭条件挺好的,也没跟她矫情,略一想就点头答应了,这会儿约着在机场见。
如今单崇家老大单寻月都快八岁了,小的单泱也已经三岁,两个女儿手拉着手俏生生站着,都是随了爹妈的长相漂亮得要命,给家里只有儿子的姜冉和邱年看得分外眼热。
远远的,单崇家两个小公主坐在车上。
单寻月一弯腰看着远处来的一群人,突然一个激灵,“艾玛,我弟来了嗷”
她伸手扯自己的裙子,压压裙子上的褶皱,“爸,你说北炽一会儿能同意跟我坐一排不”
单崇瞥了女儿一眼“听说北炽这孩子喜欢安静的。”
单寻月“我挺安静的啊我不安静吗”
单崇“你不说话的时候是挺安静的。”
单寻月“那我一会儿不说话了呗”
单崇笑了声,压根当他闺女在放屁
单小满就是个话痨啊,平时噼里啪啦的家里就她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她能忍住不说话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单泱、北炽和李念一个幼儿园的,三个小的早就熟得很,这会儿见了面,李念上去就是拽人家小姑娘的辫子。
单泱飞快拍掉他的手“怎么放个假还要看见你,晦气”
李念手插兜“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