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滑红树贴bc贴纸的又在山顶雪场,顶门进的,跟我一缆车”。
刚开始,大家叫他“滑红树的”。
后来,开始有人试图跟他搭讪,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北皎。
北皎不混圈,不八卦,进步飞快。
而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他们再怎么玩的花里胡哨,他们就是打心眼里愿意和在自己玩儿的领域里强的那几个人做朋友
所以在第一个雪季快要结束时,已经越来越多的人,会在雪道上和北皎打招呼。
“他都不一定认识他们,但别看他好像总是冷着一张脸,人还是挺有礼貌的,”大龙笑着说,“我也喊过他,他是会理的。”
姜冉“”
这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但凡听得懂自己的名字的灵长类,哪怕是动物园里的猩猩听得懂自己的名字,你喊它它也会抬头理你一下
姜冉抬起手没说话,只是显得不太热情地“嗯”了声。
山下缆车站人很多,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北皎已经站到了排队的最末端。
她回头时,他的板立起来,手肘搭在固定器上,下午的天气不太好,一切都是灰蒙蒙的,仿佛给人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阴郁。
他不知道是今天出门太着急还是怎么的,没戴护脸也没有雪镜,臭着张英俊的脸蛋就站在那,冷冰冰的。
然而就算这样,姜冉还是看见在他身后有三个女生窃窃私语明显在讨论他,只是其中一个跃跃欲试,几次抬头看他的神情,始终迟疑着始终不敢上前。
然后大概过了五分钟,姜冉他们终于刷卡进了缆车站,缆车站里也是站满了人,大家都在有秩序的排队上缆车。
姜冉他们站在缆车站偏前的位置等待,一辆空的缆车转到面前,她把板放进缆车的放板那处,踏进缆车坐稳。
没有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她挑眉,喊了声“阿龙”,回过头,却发现缆车外的光被立在缆车门前、手里拎着红树的身影堵的严严实实。
她剩余没说的话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缓缓睁大眼。
下一秒,那高大的身影手一抬,单手将那块红树摆在了姜冉的马赫正对面的插板槽中,两块同品牌、不同型号的滑雪板平行摆放,板面上,bc限量版贴纸反射着雪地的荧光
他一脚踏入缆车,整个缆车都轻微摇晃了下。
姜冉坐着,他站着,他居高临下,睥睨众生般垂眸看着她。
短暂的沉默对视,他一步向前,除他二人外无一外人的缆车内,他挨着她坐下来。
而此时缆车已经在缆车站走了小半圈。
门马上就要关了。
姜冉抬眉看向站在缆车外面,犹犹豫豫像是震惊又像是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龙。
他拎着雪板跟着缆车小跑了两步,又看看插板槽,最后看缆车里的姜冉,和北皎
“阿龙”姜冉又喊了一嗓子。
被叫到名字的人看似有些着急,伸了伸脖子,一副想上不敢上的模样。
真的很离谱。
姜冉恨铁不成钢地望着缆车外的少年,这时候清晰地听见身边的人嗤笑一声,好似不屑。
长腿懒洋洋地伸长。
“阿龙”
叫的挺亲密。
“别看了,阿龙不敢上来。”
语气懒散,又缓又慢,语气却笃定。
就在他语落的同时,缆车的门发出“呲”的一声,门缓缓关上了。
就像是印证了他的话,大龙最后果真没上来这趟缆车吊箱。
也不止是大龙,缆车站那么多人,几乎每一辆缆车都挤满了六个人,唯独他们这一辆,空旷的仿佛今天不是周末。
缆车摇摇晃晃地离开缆车站,姜冉眨眨眼,甚至有点没跟上眼下的魔幻剧情发展。
低下头,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倒是没再想大龙了,心里想的是北皎不是在后面吗,队伍那么长他怎么挤上来的
她有点儿走神,于是缆车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怎么了,很失望啊”
略微带着低磁的嗓音前所未有靠近地在耳边响起。
心不在焉的姜冉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温热的面颊扫过冰凉的鼻尖,她又吓得一僵
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了过来,此时一只手伸长了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弯曲撑着身后的缆车边壁,他向着她这边,微俯侧身。
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
眼神却冰冷刺骨。
“缆车门都关了还盯着外面看,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敢上来。”
他冷嘲着,语气放得很轻,说话的时候高挺的鼻尖似有似无地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面颊皮肤。
总让她有一种下一秒他便会亲吻上来的错觉
姜冉转了转脸,面向他。
两人无声地视线抵抗数秒,他忽然收了那种淬毒似的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