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了”北皎目无情绪地扫了他一眼,淡道,“进去吧,把这糖给你的粉色窜天猴。”
见小徒弟一脸傻不愣登地仰头望着自己,他挑了下眉“看什么”
“不该看么”小胖墩茫然地问,“没事我给人家糖干什么她要是这么问我怎么答”
“就说你崇拜她。”
见着师祖了,没让你磕头不错了。
“”小胖墩抓着棒棒糖,“师父”
北皎歪了歪头“嗯”
小胖墩迟疑“你终于想通了,准备谈恋爱了吗”
北皎“”
小胖墩“但是我觉得窜天猴小姐姐应该看不上你,这年头男人光有脸不够,你蹦的noie360°还不如她一半高。”
北皎脸黑了,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低低嘟囔了声“少放屁”,看着小矮子绿恐龙扑腾着最后扒在隔壁那排柜子上,后者扒着柜子门回过头,苦着脸“不是我不去,我刚试过了吃奶劲都用上了也追不上她她滑的忒快了,怎么给啊”
“”
这倒不是你的问题。
她要真认真滑,为师也追她不上。
“守株待兔这成语语文课学到没追不上就在山底下等,她总要坐缆车吧”说着,他又躺下了,“去吧。”
面无表情地吩咐完,他又闭上了眼。
大约半个小时后。
刚上课一小时,姜冉带着徒孙又一趟下来,就被一穿着绿色恐龙服的小孩狙击了。
他原本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捧着脸发呆,一看姜冉“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下来了,拖着全是雪的恐龙尾巴,跑起步尾巴一摆一摆的,他胖乎乎的小脸冻得通红。
跑到姜冉跟前,高高举起手里的棒棒糖,特别羞涩地说“姐姐,给你。”
连东北腔都收了,一口标准全国通用普通话。
姜冉弯下腰,看清楚他手里的棒棒糖,愣了愣,就觉得这糖挺眼熟以前雪场门口有个小卖部,她偶尔去买包纸巾或者买瓶水什么的,会顺手带一颗糖,闲着没事吃着好玩。
今天没买。
但是有人给买了送上门来了。
短暂的愣怔后,她勾起唇,笑得眯起眼“怎么给姐姐糖呀”
因为我师父想泡你却不敢,只好打发我来,还不让说是他送的
“我刚才在缆车上看见你啦,你的noie蹦的可真好我崇拜你”
小孩的回答响亮又坚定。
没有什么比被小孩真诚的拍马屁更开心的啦,上一秒不孝前徒弟出轨别的师父郁结的胸腔瞬间开阔,谁说小屁孩不是天使呢,可比狗男人强多了
此时小恐龙还在拼命垫脚,试图把自己握着糖的手举高高
直到女人抬手,从伸到自己眼皮子下面戴着胖乎乎手套的手掌心里拿过那颗糖,她轻轻拍拍他的恐龙脑袋,当着他的面剥开糖叼在嘴里。
“好甜谢谢你啦”
吮了下香甜的草莓味,她弯下腰,温柔地替他扣上了刚刚打开还没来得及扣上的头盔系绳搭扣。
“头盔要带好哦”
她说着,站直了身。
小胖墩楞在原地,就嗅到一阵混合着糖果香甜还有别的香味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他,然后比他胖下巴还软的手替他扣上了安全盔搭扣
再然后,那股很好闻的味道一下子又抽离了。
盯着粉色窜天猴小姐姐冲他挥挥手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无比沉迷了
嗷
从今以后再也不想让师父那双糙手给他扣安全帽搭扣
融创接近关门的时候,北皎等来了终于玩儿够的小胖墩,他呵欠连天,听他叽叽喳喳说一天的见闻。
说到窜天猴小姐姐给他系安全帽的扣,他一脸陶醉,原本是为了埋汰一下师父的糙手,却没想到他沉默了下,一根手指伸过来,勾了勾他胖乎乎的下巴。
只感觉到粗粝的触感跟自己柔软的皮肤一触而分离。
小胖墩一扫上一秒眉飞色舞,恐龙顿时花容失色,连着倒退三步“你耍什么流氓”
然而北皎理都没理他,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半天,面无表情地心想
你吹过我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你碰过我碰过的下巴,那我们算不算牵手啊
他胡思乱想。
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左右看看,低下头对小徒弟面瘫着脸说“自己换好衣服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嘘嘘。”
小胖墩也不懂这人怎么说来就来有了尿意,茫然地“哦”了声,吭哧吭哧地爬上椅子开始脱自己的滑雪鞋。
北皎离开了储物柜区域,漫无目的又带着一点做贼心虚地在雪具大厅转了一圈。
本来也没怎么抱有希望的,最后还真给他在洗手间旁边的咖啡厅看见他想看见的人了
一年没见。
去年冬天风控结束,整个夏天她没回广州,常驻了哈尔滨,冬天她去了新疆和吉林,他龟缩在崇礼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