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讹钱讹个够好了啊”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留下北皎他们几个在原地,听他们大老远还在骂骂咧咧
周围还有一群惊呆了的吃瓜群众,震惊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
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走的时候气势宏伟得像是什么大英雄。
北皎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反应是个什么情况,就认真想了下他撞着老子了,从头到尾有道歉没来着
好像没,就说了句“我也不是故意的”。
好没素质。
姜冉又不让打人。
就很气。
北皎低头看看自己裂开的板,又看看刚才那两人扔在雪道边的两块滑雪板
拿肯定不会拿。
直接走好像更加不对。
经过这么一闹,他也从刚才最初的错愕和生气中清醒过来,开始回味刚才那个中年大叔吧,为这破事胡搅蛮缠、吼得脸红脖子粗很难看。
由衷希望他老了以后不要成为这样的男人。
至于杨一同,他到底好歹是雪场合作教练,姜冉有他微信,后续赔偿修好板再找他要就行了。
考虑到这,他稍微又没那么生气了,对姜冉老管着他、影响他正常发挥这事儿还气一点。
看了看那两人已经走得人都没影,他索性也想走,赶紧去修他的板
雪场里毕竟潮湿,那木头板芯,沾了雪融化湿气弄坏就更麻烦了。
于是抬手,拉扯了下身边站着的人的袖子。
姜冉撇过脸看他,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沉浸在悲伤中,还想安慰他“没事,修好了也能用,或者一会我再找杨一同协商让他们折旧价买下来这板我再给你弄块新的”
“不用。”
“嗯”
“再换一块也不是这一块板了。”
姜冉满脑袋问号,没整明白这孩子的基本逻辑,忍不住又问“这板和板还有区别大不了给你换一块一模一样的”
”不一样。”他打断她,“有感情了,换也换不了一模一样的。”
姜冉惊呆了“你和这板一共才待了几个小时你对我有感情吗”
他用介于看智障和好像真的有点感情之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最后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修板。”他言简意赅地说,“走。”
他说着,把自己亲手插雪到上的板又板经过这会儿都有点冻严实了,时候费了点劲,他拎着自己的板,转头去用眼神催姜冉。
后者不急不慢,指挥宋迭还是拿着她的板,又走到刚才那两人扔地上的两块板旁边,把两块板捡起来。
吃瓜群众都看不下去了,叹息声四起
“哇,冉姐,你还拿板还给他们吗”“就是就是啊,明明是他们先撞人什么态度啊那个杨一同还一副你双标的样子”
“别给他们捡,让他们自己回来捡”
七嘴八舌的声讨中,姜冉只是回过头,冲着他们好脾气地笑了笑,还是牢牢抱着那两块板不撒手。
北皎蹙眉,是真的服了这个圣母病
刚才知道她之前退了杨一同五百块时,他已经很不爽了
那是磨灭他的劳动成果
要不是他偷偷发誓今天坚决不忤逆她半句
忍。
“别帮他们捡了。”
他也试图劝她并向她说明这个帮别人捡板的行为非常怂,开口时,声音听上去非常憋屈,俨然就在爆发的边缘。
“他们自己要扔的,要捡自己爬山回来捡。”
姜冉拎起两块板,理都没理他
上一秒好歹还知道对吃瓜群众笑一笑呢
维修滑雪板在雪场附近的一座公寓楼里。
搞维修的是个老头,有白头发了,看着还是个黄种人和白种人的混血
他的工作室里工具非常齐全,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并且墙上挂了起码三十几块单板滑雪的滑雪板。有些在等待维修,有些已经维修好了。
这让北皎有一种自己进了北京协和医院的安心感。
北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雪板放到工作台上,又相当不舍的地摸了摸它,转头问老头“能修好吗”
“任何东西一旦结构被破坏想完全恢复到出厂状态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我刚才在微信支持你们要折旧费的原因。”老头微笑着说,“心疼吗我的新板被撞这样我也心疼死了。”
北皎原本都觉得自己快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成功地又变得不好了。
浑身带着郁闷气氛地往旁边一坐,偏头一看,姜冉还在玩手机这个非要抱着他的腰,害他走神都没发挥好的罪魁祸首还有心情玩手机
“手机好玩吗”他阴沉沉地问。
放了宋迭这会儿可能已经满地找武器准备自卫了,然而姜冉头也不抬,“唔”了声,随便空出一只手,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他头发弄乱。
他偏过头躲开她的手,伸手抢她的手机,她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