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迭“你真的是弟弟啊”
那股每一个偏旁部首都透着愉悦的气氛让北皎想炸毛,先扭头甩给他斩钉截铁的“不是”,然后向着姜冉乱吠“又没领证,别乱攀亲”
姜冉理都不理他,自顾自把崭新滑雪鞋收拾好了,往旁边一放“你试不试如果不试买回去不合脚又要重新买,更浪费钱。”
北皎动都不动一下“你当我傻七天无理由退换呢”
姜冉转向阿黄。
阿黄再次上道,立刻帮腔“你当我们这淘宝店啊,还七天无理由退换,你干脆穿久了跟我以旧换新更划算呗”
这一屋子都是姜冉的走狗,仗着镇山河的在,阿黄也敢对北皎冷嘲热讽了,在他精神攻击的同时,宋迭也伸手去拽北皎。
北皎急了,伸手扒着货架就是不肯过去,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占便宜”的抗拒。
宋迭扯不过他,又去掰他的手指,奈何他力气惊人的大,嘴巴里还在骂“你别摸我的手”
相当鸡飞狗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拖他来杀头。
姜冉微微一笑,也不逼他,只是对阿黄温和地说“包起来吧,他要是不穿大把人穿,下周老烟过生日”
姜冉知道个屁老烟的生日,就随口一说。
那边扒着货架的手突然松开了,正努力掰他手的宋迭猝不及防被卸力,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与此同时,少年已经翻过了沙发靠背,坐到了姜冉身边。
都已经坐稳了,还不忘记抬头盯着她森森威胁道“这招也不是总有用的。”
姜冉冲他露出个甜甜的微笑,意思是今天格外有效就行。
北皎木着脸脱鞋,抓过那双滑雪鞋往脚上套,心里还在疯狂地打着算盘
等这个月十五号酒吧老板发工资就把钱给她好了,头盔,鞋子,还有那把贵的莫名其妙的牙刷,拖鞋
啊。
也不知道最后还能剩下几毛钱。
学费又要想办法去找个新的地方打白日工
“这鞋现在多少钱”
“现货没折扣的,老熟人给你打个九折,你给个三千六得了呗”
脑袋上淡定的对话飘进北皎耳朵里,他第二只脚刚放进雪鞋一半,闻言直接条件反射缩了回来。
抱着腿,屈膝赤着脚踩在沙发上,店里剩下三人齐齐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其实滑雪也不是那么有趣,”他用四平八稳的声音说,“算了,不滑了。”
宋迭和阿黄同时沉默,只想让他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撒谎时多不走心。
姜冉压根懒得理他。
指着那双滑雪鞋说“包起来,鞋盒不要,占地方。”
“我说了我不要。”
“你在多说一句,我就让阿黄把雪镜也拿来给我看看。”
“”
姜冉扫码支付的时候,北皎已经闭上嘴再也不肯跟她说一句话。
他已经在心里算完账了,这会儿心中滴着血远远地站着,用手里的一张雪卡,心不在焉地刮刚才阿黄板上沾着的雪
想到那串各个金额都很惊人的账单,不仅心疼,好像今天摔多了的腿和屁股也开始疼。
不知道青了没。
他耷拉着耳朵,脸拉得老长,一边在心里盘算,一边在想要不要回去的路上买点膏药贴贴,又怕那个女人叽叽歪歪,非要他戴那个虽然看上去很舒服但是有点丢脸的绿色王八屁垫
正当他决定回了家再找个借口偷偷出门去药店。
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老烟和几个漂亮小姐姐有说有笑的进来了,脚刚迈进大门就感觉到一阵阴风拂面,扭头,就看见一双漆黑的眸子目无情绪森森地盯着自己。
“”
上一秒还有说有笑的花花渣男一秒闭麦。
和他同行的小姐姐们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纷纷转过头来,一眼看见冷着脸的惊天美少年就立在门边,黑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卫裤,手里捏着张沾满雪的雪卡,还有一个清理了一半的刻滑板。
惊喜噼里啪啦在她们眼中闪过。
“刻滑小哥哥”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姐姐指着他乐。“怎么没在融创见过你”
北皎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他。
老烟也相当无语,今天下午他是见过北皎一身破铜烂铁萌新装备,穿成这样,滑成那样,这些女的能注意到他才有鬼了。
而在他腹诽期间,那些小姐姐已经推搡嬉笑起来,其中一个看着活泼大方的,推了高马尾一把“正好啊,你最近不是想学刻滑这有个现成的。”
用蓝树的。
又不是什么基础板,一般都是学了一会儿上道的人才会换这块板。
这种人教个基础入门还不是分分钟
说话间,高马尾已经掏出手机“小哥哥,约课吗我加你个微信啊,最近想学刻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