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荣媛身上的伤太过严重。
浅滩上的人不忍心这样看下去。
就在有人想要上前劝水玲时。
水玲一记水刀击退了对方“你们不想异能力得到稳定吗”
众人哑然。
他们当然想
于是。
众人再次选择了沉默。
荣媛闭着眼。
蜷缩在地上。
她就算死也要拉上水玲。
只是她太弱了。
只能借曲涧儿的手。
希望曲涧儿不要怪她。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荣媛嘴角的笑,不然也会提醒提醒水玲不要太得意。
可惜。
众人沉浸在攀上研究院院长、进化药剂蜂拥而至的幻想中。
没有人再去留意荣媛。
直到曲涧儿说到来。
“怎么会有人类找到这里来”
人群传来一句问话。
此话一出。
所有人看向站在阳光下的二人。
无他,浅滩是海族决斗的私人场地,外人根本不会找到这里。
更别提靠近了。
偏偏被一“男”一女找到。
曲涧儿早已经换了身衣服,她再次伪装成男性,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而是想摸清这里发生了什么,比如荣媛的联络号为什么不在自己手里。
曲涧儿没有说话。
她环视一周,满地的残血、鳞片,堪称触目惊心。
曲涧儿把视线停在奄奄一息的荣媛身上,然后看向水玲时眼神毫无波动,但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她生气了。
水玲皱眉“你就是荣媛的姘头”
她下意识把眼前的曲涧儿,和手机终端对面的人联系在一起,只以为曲涧儿就是荣媛将遗产全部赠与的男人。
视线一转。
水玲看见了红玫瑰。
那一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水玲认出了红玫瑰的模样。
她害怕对方也认出她,毕竟,天启在消失前,曾经召过她一次,那一次,红玫瑰还没有离开天启的身边。
所以她不免地有些担心。
唯恐对方认出她,坏了她的好事。
还有就是她不知道红玫瑰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
这件事,天启知道吗
红玫瑰只是瞥了一眼水玲。
她飘到曲涧儿身旁。
红玫瑰确定三连后,在曲涧儿耳边道“她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此话一出。
曲涧儿瞬间明白。
能让红玫瑰眼熟的人除了天启的手下,曲涧儿想不到其他人。
曲涧儿朝水玲露出无比和谐的微笑,在对方目光躲闪时,点头“是啊,我就是她的姘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大方承认。
让水玲皱紧眉头。
不知怎的。
她心里一咯噔。
直觉告诉她。
眼前人不对劲
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样想着时。
曲涧儿走到荣媛身边。
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确定荣媛无事后。
把视线重新投到水玲身上。
那一刻。
水玲觉得自己被野兽盯住了。
那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感受。
曲涧儿没有说话。
她原本还以为荣媛遇见什么事。
所以还特意做了下伪装。
现在看来。
她完全是多此一举。
眼前的水玲只是天启者。
那就算是杀了,也没什么。
水玲被曲涧儿看得想要后退。
曲涧儿的眼神很深邃。
被她的目光抓住。
就像是有一头凶兽扑在身前。
不知何时就会被咬得粉碎。
曲涧儿话虽然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是你伤了她。”
水玲强撑着喊“是又怎”
话音未落。
曲涧儿拽着对方的脖子,把人推到了海水里,然后把人捞起来。
她想了想。
曲涧儿温柔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水母也淹不死,让你见笑了。”
此话一出。
众人汗毛竖起,恐惧如潮水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们只觉得手脚冰凉。
饶是他们兽人。
也不会整日里只会打打杀杀。
什么样的人会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除了杀人狂魔。
他们想不到其他。
此时的众人只心想水玲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荣媛的姘头并不是普通人。
此时的水玲回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