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为宣战。”
齐上将充耳不闻。
他自认为自己不出来,曲涧儿就一定没有办法,他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到第二军团来人接他,他就还是最大的赢家。
却没想到曲涧儿不按套路出牌。
当场播放齐奇死亡前的录音,还是360度无死角的那种循环播放。
关跋“”你哪来的扩音器竟然还能黑进所有战舰的通讯器
岳中将“”杀人还要诛心,话说,你为什么有录人死前惨叫的变态习惯
惨叫声不绝于耳。
曲涧儿把挑衅打在了公屏上。
能忍的都是大丈夫。
奈何齐上将是伪君子。
他愤怒得看着曲涧儿的方向,想要出战的心已经达到了顶点。
倘若他不应战,他以后都无法立足,他这些天所做的准备,都会付之东流。
他断定曲涧儿一个人不会是他的对手,思虑不一会儿,他就披上机甲。
见人出了军舰。
曲涧儿愉快道“多看看这片宇宙吧,今日之后,你将再也看不见。”
她把刀尖对准齐上将的机甲。
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通过花家的人,她知道齐家不仅与吴家勾结,还代替吴家和花家建交。
私底下偷渡着无数伤残战士。
吞了他们的抚恤金,末了,还将他们以食物的价格售卖给了联邦。
所以。
齐上将这个罪魁祸首死一百次都少。
伴着扩音器里的惨叫声,齐上将迎上了曲涧儿的激光刀。
他要让这个挑衅他的人付出代价,用一战换回他无上的荣光。
却在靠近曲涧儿后。
发现了眼眸变得暗红的曲涧儿。
他倒吸一口气。
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
从没有人的眼睛如血一样红。
眼前的人是人吗
不等他反应。
曲涧儿身影一闪。
来到了齐上将的后背方。
暗红色的双眸中风起云涌,似乎蕴藏着吞没这天地间一切的可怕力量。
齐上将如临大敌。
多年的从战经验告诉他,有极大的危险来临,他可能会死
齐上将的神经系统指挥着全身弓弦般绷紧的肌肉,他勒令它们缓缓松弛下来,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无法扭转。
他回头寻找曲涧儿之际。
被一刀斩下。
本不会轻易受损的机甲出现裂痕,很快就会被宇宙中的气压挤扁。
齐上将一阵气血翻涌。
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流失。
怎么也想不过。
他堂堂一个身经百战的上将,竟然在曲涧儿手底下过不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