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准也道“就是,我老杜嘴是碎,但只对咱内部人。”
曹海生道“一大队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檀易摇摇头,“毒源一定不在安海市。”
曹海生脱掉手套,“有道理。”
檀易提起证物袋,审视地看着扫晴娘。
这个扫晴娘眉清目秀,白色的小脑袋上画着整齐的五官,嘴巴一侧平一侧翘,充分表达了讥讽之情。
仇深似海
但檀易不会轻易外露作为一个刑侦大队长,情绪化只会让他变得不专业。
他对傅达说道“深挖史方的一切社会关系,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调查火锅店,看看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现过。”
傅达迟疑一下,但到底应了下来,带着李骥杜准等人离开了。
谢箐知道他在迟疑什么,火锅店确实不好查,但不查就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什么,刑警靠想当然肯定不行。
火锅店和桃花镇是重点,滨海路当然也不例外。
檀易带人在这一带做进行细致的巡防。
殡仪馆的车来了,谢箐和曹海生把尸体送到解剖室进行了解剖。
尸体很干净,除头顶的减速伤和陈旧伤疤外,未发现其他。
直接死因是过量吗啡引起的窒息。
谢箐打开了他的胃,他临死前喝过酒,吃过烧烤,从消化情况来看,末次用餐应该在凌晨一点左右。
曹海生把电话打给了檀易。
按道理,这应该是一条极好的线索,但谢箐和曹海生都明白,这桩案子没那么容易。
师徒二人把尸体整理好,存放到冷冻柜,开车回了警局。
一直到中午,谢箐才想起了烤地瓜,赶紧去停车场取了一趟。
路过办公楼时,檀易和黄振义正好从里面出来。
黄振义道“小谢拿的什么啊。”
谢箐道“黄支队好,早上买了点儿烤地瓜,本想给大家伙儿来着,结果忙忘了。”
黄振义道“好啊,我就好这一口,你让厨房热热,分我一个。”
“那正好。”谢箐笑了,“檀队要吗”
檀易迟滞片刻,“要吧,要一个。”
檀容喜欢烤地瓜,他小时候吃饭着急,怕烫怕噎,很少吃。
檀容已经离开十五年了,但烤地瓜一直都在,替他吃几口也好。
食堂人不多,菜式不错。
谢箐把地瓜拜托给大师傅,打了干煸豆角和红焖羊肉,以及脆萝卜干一小勺。
找桌子的时候,她被黄振义叫了过去。
檀易、曹海生、严局都在。
严局笑道“总也没见着小谢了,好像胖了点儿。”
谢箐“”
黄振义笑了,“局长,女孩子得夸瘦,不然会不高兴的。”
严局也笑了起来,“是吗,我家也有闺女,总觉得胖点好,健康。”
谢箐道“所以,其实是健康好,我虽然胖了,但健康多了。”
黄振义道“听说小谢经常去练习室练拳击,水平怎么样”
檀易惊讶地看向谢箐。
严局也吃惊不小,“小谢还练拳击呐,小姑娘真是干刑侦的料啊。”
谢箐道“严局过奖了,只是强身健体,一般水平罢了。”
严局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对法医是有身体素质方面的要求的。小谢还年轻,对自己有高要求,这很好。但一定要戒骄戒躁,千万别觉得自己能打几下,开着个小吉普就了不得了,安全第一,明白吗”
这话说得很重,但意思没错。
谢箐二十二周岁,初入社会,天天开个小吉普,确实有点招摇了在安海市警察系统,开车上班的女性,她几乎是头一份,上了一次报纸后,很多地方都有她的传说。
谢箐没有不爱听,笑着说道“严局请放心,我一定会谨慎从事。”
严局见她脸色如常,毫无抵触心里,对黄振义说道“真是个好孩子。”
黄振义深以为然。
天呐,又是孩子。
谢箐认了,行吧,怎么着你也比我大二十左右岁,孩子就孩子吧。
快吃完正餐的时候,大师傅把热好的地瓜拿了上来。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谈论案情。
严局道“以我的经验,这个案子同样棘手,我不要求你们立刻侦破,但最起码要有突破。”
其余几人一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凶手一石二鸟,即便杀不了檀易,也要给檀易抹黑一下,我估计此事很快就会有后续。”
黄振义道“严局说得对,我们现在被凶手牵着鼻子走,很被动,但人家在暗我们在明,确实没有好法子,头疼得很。”
檀易掰下一小块地瓜,“如果所料不差,日报记者该上门了吧。”
严局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他刚刚说过的“后续”可以这样理解。
曹海生道“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