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笑出了声来“我为什么不敢反正,我又不开音乐会,也不想当什么名人,啊,我还要未婚夫,不愁嫁不出去。以牙还牙,我还有更敢的事没做呢”
看着她嚣张的姿态,姑太太又气又恨。
养孙女说的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
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死在那个冬天
为什么要回来抢原本就该属于她养孙女的一切
越想越怒,最终口不择言“你这个贱人,你会有报应的”
曦华不以为意。
瞧。
愚蠢的人就是经不起一丁点的刺激。
老爷子怒不可遏,蹭地站了起来,指着姑太太怒斥到“赵明鸢不要逼我收回给你的一切,跟你断绝所有关系”
赵晰唇线冷厉“姑婆非要让大家把脸皮都扯破了,是么”
姑太太眼皮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是,大哥、我不是”
活了百多年,什么难听的话曦华都听过了,并不会因此为变了脸色。
她缓缓倾身看着赵昕雯,嘴角轻轻勾起,然后,一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色。
“啪”
干净利落脆。
“我不打老人,那么这个耳光自然就是你替她受了。”
猝不及防的一个耳光,赵昕雯的头没有防备地磕在了茶几边缘,像是抓到了什么翻身的把柄一样,顺势虚弱地倒在铺开的地上,惊恐地看着曦华,瑟瑟发抖,就好像这样的伤害发生过了无数次,害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一样。
姑太太惊叫着扑过去,抱起了养孙女“阿姮阿姮你看到了,都是她在欺负昕雯啊”
可惜的是,赵家人看着她们,只有鄙夷和厌恶。
曦华抬手。
赵晏的纸巾递得不要太快。
曦华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随手一攥,丢在了赵昕雯的脸上“把这个拖油瓶,扔出去”
自己的可怜再也得不到心疼,在听那样尖锐的称呼,赵昕雯捂着耳朵疯狂的嘶叫“我是赵家的女儿,我是赵家的大小姐我不是拖油瓶,我不是”
姑太太紧紧抱住无人心疼的养孙女,狠狠瞪着曦华“你太过分了昕雯到底和阿姮相处了二十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过分”曦华无辜又夸张地瞪大了一双明眸,眨了眨“怎么会呢你骂我,那我就打她,理所应当的呀谁让她摊上你这么个没教养的养祖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