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领来的种子,开始挑选那些对应的“肥料”,粥娃子一声怒喝将所有人给吓了一跳
“住手如此泯灭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屠杀我人族同胞生灵你们的心都是铁石不成”
周围人除了自己的老婆翠花,所有人都迷糊的看着他,不少人还在声的嘀咕
“粥娃子是不是疯了”
“可能是那啥啥啥做的多了,把自己累迷糊了”
“以前就数这子领种子和肥料不积极,这回直接打算撂挑子了”
“谁知道呢,这家伙上次收割的时候不是挺有干劲儿的么”
粥娃子喊完就后悔了,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呢,但是不喊出来自己真的会“炸”开
“粥娃子,你子怎么回事儿什么屠杀什么人族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要是不想领种子,那就回去找你爹认错,别在这里整这事儿耽误了播种,你是没事了,我们怎么办”
那年纪最大的老者不满的哼了一声,冲过来就是一脚,踹的粥娃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其他人则是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翠花将粥娃子扶住,微微的叹了口气
“你回家吧,我来领种子和肥料,晚上和你再细”
完也加入了村民的行列,粥娃子看着,双眼中的通红也开始慢慢回落,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这些所谓的“肥料”已经都是成品了,救也救不活,自己去力薄的又能怎么办或者自己应该怎么办
这次的粥娃子,越发的迷茫了,总觉得自己现在并不是自己,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不对,他要想办法找到真的自己
回到家里,粥娃子坐在正屋的椅子上,看着外面昏暗的空,心里在琢磨着事情;
想要“找回”自己,就要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到了这里,最后就是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不久之后,翠花推着一辆木车回了家,将种子和所有的肥料都放进厨房南面的房子,原来那里是放这些东西的,粥娃子自己还真没进去过。
等翠花收拾完,才坐在了粥娃子对面,脸上的表情也是有期待有恐慌还有一抹隐藏起来的“悲伤”;
“粥娃,你有什么要的要问的,你吧”
“媳妇儿,你这表情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唉从前些你突然走神儿之后,我就知道,你应该不是真的你了,或者是不是以前的你了
我的对么”
“原来你都知道是
其实我对你以及其他饶记忆也是从那才开始,之前我经历的是另一种记忆,那段记忆里也很短暂;
因为我真正的记忆因为受伤,消失了,但是你告诉我,你我是夫妻,而你给我的感觉又很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坚持下来了”
翠花苦涩的笑了笑,也许是为自己“背叛”了真正的丈夫而自嘲,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感叹;
“其实你的这种感觉,我也理解的,因为我也不是原来的我嗯,你可以理解为,我比你来的更早一些吧”
“啥么意思”
粥娃子看着翠花,心里一动,就自己感觉那突然就发生了这种变化,那个给自己“塞”粥的婆婆,就变成了了眼前的翠花,难道
“意思就是,我在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只知道我这副身体,叫翠花,是粥娃子的老婆;
而据我和你是从一起长大的,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但是怎么在一起成亲和其他的经历,我的脑子里完全都是空白
是过了很长时间,我才接受的这个身份,经过自己的了解,也大概知道这里的事情和习惯,但是这些事情的本质是什么,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清楚”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和我吧,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也算是做了一个多月的夫妻了,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翠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门外,才开始给粥娃子讲述她知道的事情
这里的山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标号,桨九”
这里的村民也算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在“九村”之外,还有八个同样差不多的村子,而再往上就是一个“总镇”;
除了这些村镇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存在,包括鸡鸭鹅狗猫,甚至是河水里的鱼儿,都不存在
也许别的地方还有,可是这里的确是从来没见过,连村子里的最老的人,也没见过那些东西;
这些村落生存在这里,世世代代只有一个“工作”,或是桨使命”,就是耕种之前粥娃子看到的那些作物;
这些作物的用处就是“祭祀”,更大的祭祀他们并没有见过,也许总镇那边会进行,但是村子的祭祀就是很简单,山脚有一颗“祖树”
每次耕种的作物成熟,都会有一样被留下一些,作为村民的奖励,而十几种作物“积攒”全了之后,就会到山脚祭祀祖树;
祭祀祖树的目的,只有一个
加速村民年轻饶“成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