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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火气大得一张嘴好像就能喷火,“对一只猫使劲算什么好汉你t不会是耗子成精吧这么怕猫进你家大门”
“你别骂了,也别拆了。”祠堂正中央的牌位上传出一把苍老的声音,“老夫真没对他动手,更不可能杀他。”
终于出来了。
岑想冷笑着看过去“你没对他动手,为什么他一进这院门就昏倒,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老夫又不是大夫,哪知道他突然犯什么病”苍老声音里充满了不悦。
“哦,你知道他是因为犯病才会这样”岑想一边故意与他胡搅蛮缠,一边拔出两米大刀,“那就是你干的”
“”
前方牌位一震,混乱的黑气彰显着某人的怒火
“我跟你说不明白了是吧”
“确实说不明白,那我们别说了。”
岑想咧嘴一笑,扬起大刀,笑容有些狰狞
“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