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借着光线端详了一下。
这支抑制剂的包装,跟顾梦生从实验室拿给他的完全不同。顾梦生给他的样品是简装,什么文字都没有,而这个包装完整,还有抑制剂的字样和使用说明,看来是打算卖的。
路鹤里拧开抑制剂的一端,倒了一点在手心,又凑近闻了闻。这种4型抑制剂,他已经用了好几年,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从气味到色泽,跟顾梦生的样品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是同一批。路鹤里心头咯噔一下。
既然如此,这批抑制剂的成分化学式,必然是从顾梦生他们研究小组内部流出来的。
江焕打量着路鹤里的脸色变化“有问题”
路鹤里没说话,白晓晓悄声道“要不要送到特别研究小组鉴定一下”
“不用,别走漏风声。”路鹤里抬起头,“给我一支,我找人问问。”
“你要找那个oga医生”江焕眉毛一挑。路鹤里经常去基地第一医院找顾梦生,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还有不少人在暗暗传他俩有一腿。
“你管我找谁。”路鹤里没有心思跟江焕杠,起身往外走,“咱们各查各的。”
江焕脸色骤冷,鼻子里哼了一声,“行。”
说是各查各的,但一出门,路鹤里就第一时间给顾梦生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顾你怎么当医生的,你的病人从医院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在干扰我办案赶紧把他抓回去住院。”
“你说江焕”顾梦生也没好气,“你还好意思问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猫咪oga给他释放了疗愈信息素,这家伙恢复得比火箭还快,跑出医院的时候,十多个保安都没拦住。”
“你们医院的保安要是能拦住他,中央警队的面子往哪搁”路鹤里自知理亏,气势弱了几分,“我不管,总之你想办法把他弄回医院去。”
顾梦生在电话那头吱哇乱叫“你都搞不定江焕,让我来我可是个弱不禁风的oga”
路鹤里开始耍赖“你是医生,你就不能滥用职权一下吗给他开个病危通知不然你下次再遇到棘手的病人,可别想用我的信息素开外挂,顾、神、医”
顾梦生“路鹤里你威胁我”
路鹤里有求于人,也不想真的把他惹急了,连忙安抚,骚话张嘴就来,“乖,梦生,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儿。”
话音未落,就听电话那头响起另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在叫你心肝小宝贝”
顾梦生明显慌了,似乎在跟旁边的人解释“是路鹤里,他乱说的。”
“路鹤里”低沉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那个中央警队的aha”
那人在说“那个aha”的时候,语气怪怪的,似乎积怨已久。顾梦生慌慌张张地强调“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是我闺蜜闺蜜”
谁他妈是你闺蜜。路鹤里听不下去了,冲着手机提高了音量“喂,常明赫你放心吧,老子对你家那只傻狍子没兴趣,我就是找个beta,也不会找一个狍子oga。”
“我是矮鹿oga,不是狍子oga”顾梦生怒气冲冲地纠正。
“矮鹿不就是狍子吗”路鹤里耸耸肩,往警局停车场走。直等到顾梦生安抚好了吃醋的aha,路鹤里才接着问“你跟常明赫还好着呢”
顾梦生傻笑“羡慕啊”
路鹤里“呸那个灰隼aha跟江焕一样都是鸟类,一看就不是好人。”
顾梦生不服气的奋力反驳,路鹤里敷衍完,装作不经意的说“你呀,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们小组最近来没来新人多考察一下别的aha。”
“滚,我很专一的,可千万别让明赫听见”顾梦生紧张兮兮,“再说哪有什么aha,最近倒是来了个beta,但是比我们明赫差远了。”
“啥时候来的啊,没听你说过。”路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
“来两个月了,啥研究成果也没出来。”顾梦生抱怨着,“话说这个beta长得还行,但是跟江焕还是没法比。你不知道,江焕出院以后,我们护士站的小护士都哭晕了”
“打住”提起江焕,路鹤里脑袋又开始痛了。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汽车,“看来你最近闲得很啊,不用去基地吗”
顾梦生不疑有他,毫无防备心地回应“我明天就去。”
“又开会”路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顾梦生立刻发起了牢骚“是啊,上面又让我们抓紧解决iv的副作用问题。他们也不想想,这问题要是这么好解决,还用得着拖这么多年吗”
“行了,我要回去换身衣服,你赶紧找你家常明赫去吧。挂了”路鹤里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懒得听他废话,非常没有良心地结束了通话。
挂了电话,路鹤里开始琢磨从顾梦生那里套出来的信息。在此之前,a国的市面上从来没有出现过4型抑制剂。顾梦生口中这个“长得还行”的beta,两个月前来到研究小组,从接触到化学成分式,到投入生产,再到试图走私到s国,这个时间周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