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吗,看来就算是的你,我也能够接受。” 说着,他抬起手指,没有理会我的后缩,温和地、不容反抗地擦去了我唇边的血红残渍。 总觉得 我奇怪地看着他探出一点深红的舌尖,缓慢地把指腹的余血舔舐殆尽。 好像 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变质了。 “嗯,是很难吃,辛苦你啦。”丈夫弯下身来,刮了刮我的鼻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此奇异地露出温柔又寻常的微笑,“等一会儿按照原定的计划出门吧说好的事情,作废可不是成人的美德,我来帮梦光涂防晒霜。” “好好吧。” 只要他不觉得麻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