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常辉霖感受到了物理上的压迫感。
森鸥外当然也很高,但在与他相处的时候,几乎都是平视的状态,费奥多尔就更不用说了,高虽高矣,但耐不住他曲背啊,视觉上的压迫感就没那么强。
真是,想无视都做不到啊。
常辉霖先开口道“你好。”
“你好。“
又是沉默。
常辉霖将自己选好的花种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用了个布袋子将它们扎了起来,“啊呀,姑娘你眼光真好,挑的都是易养活的品种,是第一次种花吧“
姑,姑娘
反较于琥珀的大惊小怪,常辉霖倒是反应平常
“嗯,谢谢老嬷。“
他付了钱,转身打算走了。
“等一下“
织田作之助两步赶一步,追了上去
“你妹妹呢“
憋半天,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个问题吗。
“那不是我的妹妹。“
常辉霖余光瞥见老太太腿上盘着的猫伸展了个懒腰,跳了下来。
“你知道造神计划吗“
沉默不是办法,拐弯抹角地说织田作之助也不会,最后还是选择了直话直说。
“知道。“
常辉霖也很硬核,就这么诚实地回答了。
“你是0吗“
这句话让常辉霖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这个男人,最后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自然而然的,两人找了一个能谈话的地方坐了下来。
卖花老婆的猫也跟了过来,撒娇似的扒拉着常辉霖的裤腿,想坐在他的腿上,常辉霖把猫捞起,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猫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眯起眼睛。
先讲述的是织田作之助,他大概得把自己得到讯息的途径和经过说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对面听着他说话的人面相就给人一种可以相信的感觉,织田作之助讲述得很快,也很流利。
其实把这些东西说出来也不能改变什么么,常辉霖安静地听他说完了话,喝完了自己的那杯拿铁,起身。
“我要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怔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与不说都是每个人的自由,他也无权强迫别人说出自己的事。
他认真道“虽然不知道你的所有事情,但你一定是个好孩子。“
“谢谢“
“啊,不用谢。“
织田作之助摆了摆手,他毫无疑问是个正值壮年的人,但也许是气质原因,或者其他的什么,整体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中年的奶爸。
“不论你打算干什么,万事小心。“
““
常辉霖顿了一下。
“嗯。“
在回去的路上,琥珀异常地沉默。
常辉霖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
“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
琥珀自己也有点茫然。
[我的核心数据在发烫好难受总感觉眼睛里有什么要掉下来了]
过了会,它又主动解释呜,眼睛是拟态。
“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持续的“
就从刚刚那个人说完常辉耀月的结局以后。
琥珀摸了摸自己拟态出来的胸口,里面的乱码一堆又一堆的产出添乱,几乎都要让他无法思考了。
常辉霖大概知道它是怎么了,但同时也升起了另一个疑惑非人的系统也能真切感受到人类的情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幸好他没有告诉它中原哲修最后的结局,不是死在火中,而是枯坐在海边,望着遥远的这边,在等待中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就连常辉霖也感到了一种名为“遗憾“的情绪。
“人性本善“就是说人会下意识得向往那些美好的感情,随之而来的就是美好落空的遗憾与难过。
“没关系。“
常辉霖安慰它。
“属于他们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无疾的等待也好,天人两隔的悲伤也好,在死亡面前一视同仁,他们不用再受到那样的苦难和折磨了。“
有时候,活着,是心灰莫大于死。
可是,可是就差一点点呜呜
琥珀嗓音哽咽他们明明是有机会在一起的,每次都差那么点,每次都是
最难难不过天公不作美。
最伤伤不过生死不言悔。
让常辉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遇见织田作之助之后,他们的遇见频率就稳步上升。
偶尔还能看到织田作之助带着几个孩子,俨然一副家庭支柱的样子。
看来新搬的住所离织田家很近。
这么一来二去,大家也算是熟悉了。
特别是织田作之助家的几个孩子,个个都处在中二期的顶峰,天天幻想自己是超级杀手,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然后在一次看见常辉霖用刀随意地切去了空中落下的落叶后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