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宿主哟,我这里有可以完美完成任务的剧情可以走,多种方案,任君挑选,不来看看嘛
说。
利用至死的玩偶,丧系王子的男仆罗密史,霸道干部狠狠宠
常辉霖卡壳了一下。
每一个字他都能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
这,是什么
剧情哟,系统的小奶音洋洋得意,你过来这个世界本质是刷虐心值,实则就是来走剧情哒,刷虐值只是为了督促你走剧情哟。
剧情。
这常辉霖还是能理解的。
就是所谓的“剧本”。
常辉霖幼年时去歌剧院看过歌剧,台上的人穿着层层叠叠的服饰,脸上也是显眼的妆容,一颦一笑喜怒哀乐总能牵动观众的情绪。
那时候,小小的常辉霖坐在座位上,在一群低低的抽泣声中小脸上没有表情,跟姐姐一起评论那些演员动作里的呲漏。
剧本,操纵了一个演员的一言一行,操纵了整部戏剧,如同细线下的傀儡,只能按照早就编排好的动作而嬉笑怒骂。
姐姐表示了不屑。
常辉霖却说“姐姐,如果傀儡没有细线,那么它连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它终其一生都无法有上台的机会。”
“它们有它们自己的活法,哪怕是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这样是不人道的,错误的,我们终究不是它们,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姐姐闻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知道呀,正所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们并非为人所操纵,但也正是因为我们是独立,有思考能力的人,所以我们的命运,决不能像所谓的剧本那样,被人提前写好,甚至走到死都无法作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选择。”
“可是姐姐,”常辉霖睁大眼睛,倒影着少女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面目,“什么样的选择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呢”
“人类所做出的选择,永远是与他人相连的。”
“或者说,构成一个人存在的本身,就是来自于他人的影响。”
“一个人喜欢画画,可能是因为他妈妈喜欢画画,也可能是因为旁人的夸赞那么,他的这种喜爱,真的是他自己所愿的吗”
常辉伊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小霖,你太纯粹主义了,这样,未免过于极端了。”
“这种喜爱的来源固然不是纯粹的,或者说,在人类之中,一切的行为都有一定的行为动机,种下因,才能有果,凭空就出现的感情就像是没有长在土里的花好啦,我知道有些花的确不是长在土里,我是喻指活不下来的。”
她稍稍停顿,
“可是,不论它的来源是否完全来自于本身,它绽放时带给你的快乐,悲伤,同时伴有的,对你选择的影响,都是由你心所做出的选择。至少,那些情感,是真正来自于你的。“
情感。
什么是情感呢。
什么算情感呢
是放飞一只羽翼渐长的飞鸟
还是骑着单车路过夏日的小卖部,买走冰箱里最冰的那一瓶可乐
蓝天白云,慢悠悠的人群。
这是情感吗
“我不懂啊。”
常辉霖目光懵懂,他看着常辉伊,不自觉地露出一点脆弱的不安,就像是一个自幼色盲的孩子第一次听说这世间的斑斓美好。
“姐姐,我不懂啊。”
红色的花,蓝色的天,黄色的稻草帽。
你说的那些美好,我看不见啊。
又想起了姐姐。
常辉霖脸上不自觉地透出茫然。
他抬手扣了扣心口,就像是在确定里面正在跳动的是属于人类的心脏,而不是来自怪物的冰冷脏器。
说是对姐姐有“羁绊”一样的感情,倒不如说是被栓住了的束缚感。
姐姐告诉他的那些事情,一切的种种,就宛如绕在脖子上的绞绳,是悬崖勒马。
是强制把他禁锢在“人类”这个身份上的牢笼。
比起“思念”这种更人性化的词语,他其实更倾向于“不解”。
他和姐姐是一样的,本该是一样的,他们是同样从不净中诞生的怪物,这一点他无疑清楚,可是姐姐却能触摸到他从未理解的领域。
他疑惑,他不解。
然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决他疑问的人,就是他的姐姐。
在找到姐姐,得到解答之前,他都会安稳地待在人类的警戒线以内。
胸口处蓝色的宝石早就被体温晕高了温度,可是贴在那里,常辉霖却感受到一种刺热感。
仿佛宝石有了生命和脉搏,而自己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哪怕紧贴着活物,也无法被捂热。
这是姐姐送的礼物。
常辉霖认为那是一种起警戒作用的枷锁。
带着枷锁这件事并不会让他难受,在他看来,这也只是一种联系在他与姐姐之间的某种媒介罢了。
每当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