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直跳的话。
“要”硝子眨了眨眼,半晌露出了兴高采烈的笑容。
然而她很快又收起了笑容,冷酷道“五条那家伙禁止参加的吧。”
“嗯唔哦”
七海建人最近以十六岁芳龄过上了都市白领的生活,早起跑步挥刀,回宿舍冲澡后去食堂品尝第一波的早餐,白天上课,下午再度运动打架,再在规律的时间用晚餐,泡澡之后找一本感兴趣的书阅读。
如果不幸被上司点名出差任务,则尽量在可控范围内缩短工作时间,在忌库租借到趁手的短刀、生得术式和武术的融合也渐入佳境、与灰原的配合逐渐默契之后,他也能有这样余裕来思考工作和私人时间的占比问题了。
就在他以为咒术师的生活就是这样单纯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平时与他对未来职业规划很有话聊的硝子前辈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奋了。
诶不是说急于在毕业前考出医师执照,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吗这是在干嘛
他眼睁睁地看着硝子前辈手拿一把陌生的锋利打刀,用着他从没见过的招式,在道馆和八轩前辈打得有来有回。
“这是”
深沉的波涛在明亮的刀刃上汹涌,仿佛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名画会流传千古,令人惊艳的武技同样也会。
“水之呼吸九之型,水流飞沫”少女的叱咤在空旷的道馆中响起回声,木质的地板上骤然显出一串涟漪,一直从墙壁蔓延至天花板。
硝子踩着炸开的水花躲过八轩切向自己脚踝的刀锋,从天而降利用重力加速了自己自上而下的劈砍“八之型泷壶”
两个少女双手举刀相峙,金色的双眼和黑色的双眼在对视间有微不可查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