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只被当做了一阵喧嚣的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路找到了空无一人的小食摊。
“回去啦,会被店里的人骂的”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荻野千寻不安地劝阻着父母道。
“就是啊,会被可怕的老太婆变成奴隶的”夜斗站在千寻身旁,也抓狂地大叫道,“赶紧听自己女儿的话啊,你们这对白痴夫妇”
可不论是近在咫尺的小女孩还是在摊位前坐下了的夫妇,都没有人理睬他的话。
这种仿佛在世上消失了一般的体会让担心自己被人遗忘的夜斗深感烦躁。
可恶的神隐之地,看不起无名神吗
看我搬人类的救兵来
他一转身就往油屋飞快跑去,心中对这个异次元竖的中指快能种出一片花圃了。
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传来,踩得木地板一阵吱呀乱叫。
障子门被刷啦一下拉开,被称作父役的掌柜穿着金光闪闪的狩衣立在大开的门后,像怀春少女一般不好意思地摩挲着手掌。
“呀嘞呀嘞,各位客官这就要离店了吗,真是可惜啊。”他抑扬顿挫、真情实感地说道,仿佛马上就要对面前的离别垂泪,“支付的预留金还有好些没有花费呢,真的不再住上几天吗”
“不必了,多谢款待,多余的钱就还给我们好了。”一向作为发言人的杰礼貌道。
“是吗,客官能对鄙店的服务感到满意真是太好了。”他喜不自胜,却又倍感遗憾,“既然如此,还请跟小人到顶层的汤婆婆处拿回剩下的预留金吧。”
“因为光脉的馈赠计算复杂,还将扣除个人债务、消解契约,还请各位都跟小人前来。”
就像社团合宿结束的运动系少年一样,众人提上行礼一起跟上父役,去找旅店老板告别了。
在走之前,他们给夜斗留下了纸条,嘱咐他回来之后在原地等待。
我们结账去了,回来之后不要乱跑哦:d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夜斗攥着皱巴巴的纸条,急得原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