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眼就发现了吗,各位阁下果然不同凡响。”然而被无礼指着的人只是包容地一笑,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面不改色地在他们面前跪坐下来,向他们俯身行礼,“初次见面,我乃鬼杀队的现任当主,产屋敷耀哉。这位是我的亲生子,辉利哉。”
可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他虚弱地喘咳不止。
果然越是美丽的植株,越是有毒。
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庞大的毒菌震动着,发出悲泣的呓语。
就好像要让这一族的每一代人都尝尽它们千年的血泪,在它们的灵魂被解放之前,决不允许他们无知无觉地过上自己的生活一般,要用他们代代的性命来偿还这份无休无尽的悲苦和怨恨。
这绝不是单单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就可以滋生出的咒灵。
不过好在,它似乎只针对面前这位鬼杀队的当主,并没有毒害其他人的意图,但即便如此,四散的孢子还是令人十分不快。
“到底是怎么回事”硝子质问道,“一般人可不会被这么棘手的诅咒缠上。”
这个人果然不像炼狱和炭治郎他们说的那样值得信赖吗
她从生死一线救回来的炼狱那副从心底由衷景仰的模样如果是被愚弄的结果,这样的假设让硝子心中难得产生了一丝怒气。
诅咒的存在,让咒术师的四人对鬼杀队的当主产生了怀疑。
“确实如此呢。”菌株的震动让产屋敷耀哉的嘴角溢出鲜血,然而他只是习以为常地拿出怀纸擦拭了一番。
一旁的辉利哉想要去取药,被他摇头阻止。
他的双目已经失明,遍布瘢痕的面孔也令人生畏,可他的一举一动仍充满了令人信服的风姿,恰如他的恳切之言“原本这是对所有鬼杀队的队士都应保密的内容,但是不如实以告的话,只怕会引起各位阁下的误会吧,那么还请恕我交浅言深了。”
这是从未对家族以外的人透露过的内容,即便是他也尝到了一丝忐忑的滋味。
“实不相瞒,吾等一族的祖上和鬼舞辻无惨乃是血亲。所有因为鬼而流下的血、因为鬼而滋生的怨恨都会变作诅咒降临吾辈一族,所以家族中所有的男性都会罹患重病,活不过三十岁。阁下们所见到的,应该就是这样的诅咒吧。”
“这听起来也太不公平了吧,”杰皱眉道,“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说也该找无惨去报复吧。你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他并没有轻易相信产屋敷耀哉的所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直沉默注视着产屋敷的悟“不,恐怕它们公平地报复了两边。只是这些报复在这边是致命的诅咒,在那边却被迫化作养分,变成无惨的力量了吧。”
“明明是血海深仇的恨齿,最终却变成仇敌的力量,该是何等不甘和煎熬的地狱啊。”产屋敷耀哉听闻,流下了因共情而感到痛苦的泪水。
但他是心性坚强之人,很快用袖子擦干脸颊,再度行礼,坚决地说道“还请阁下不吝赐教。”
这是他们百年来都没法看穿的真相,所以为了他自己,为了所有人,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这个结果。
仔细一看,这位鬼杀队的当主不也就是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顽固小哥吗
差一步也快坐上五条家主之位的悟摸摸下巴,说出了起他在藤袭山的见闻所得出的结论“因为诅咒会因为负面情绪的变多而增强,而鬼,就有一部分是诅咒。”
“诶”除悟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豆豆眼,包括八轩。
不说复杂的内容,最基本的知识她姑且还是知道的,就比如“诅咒是没有物质体的吧”
“这点就待会再解释啦。”悟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她的脑瓜,“总而言之我暂时相信这家伙了。比起这个,我们要不要先解决了这个诅咒再谈虽然对我是没什么影响啦,但是看着很烦诶。”
“而且杰,你其实很想收集这个吧”
被点到名的杰一愣,严肃的表情破功,只能无奈一笑“被你看穿了啊。”
既然悟下了判断,硝子也会无条件地相信,反正出事了就唯他是问。这样一来,炼狱和炭治郎都没有看错人,这就比什么都好。
她松了一口气,不满地抱怨起来“不要说话说一半啊,五条。”
八轩在杰的示意下已经抽出天丛云剑,起身摆好了居合一斩的起手式,淡淡地说道“请不要动,不然会被削掉头。”
坐在剑锋范围内的两位产屋敷大人愣了愣,没想到咒术师的阁下们是这样雷厉风行的风格啊。
说实话,他们是不应该这样轻易地答应的,至少也应该在一名柱的见证下再行祓除。
但是信赖是以信赖来交换的,他们很快点头道“有劳各位了。”
八轩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拔刀、收回。
那是怎样的刀光,如冰川般森寒,如蛇牙般致命,平滑如水,迅捷如光。
只是这样的一斩只在看似柔软的毒菌上留下深深一道割痕便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