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2 / 3)

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拥有野兽感知力的伊之助惊骇地道“这种能力”

然而炭治郎无法窥见更多,因为那位给他带来巨大威胁感的细眼少年向前一步,遮住了背后的泪痣少女。

这四人都穿着相似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金色的漩涡纽扣,看起来关系匪浅,就像家人一样互相保护着彼此。

治疗完同伴后,使出了神的力量的少女漫不经心地指着炭治郎的背后“喂小鬼,那个男人快死了哦。”

被形容为快死了的炼狱杏寿郎却毫无被冒犯的不快,那张满是鲜血、左眼失明的面孔上露出一如既往耀眼的笑容“是吗,这就已经治好了吗,真是惊人。这是阁下的力量吗您的同伴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继续微笑着说道“虽然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在这里死去,但是这种程度的力量应该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吧。如果会伤害到自己,就请不要管我了。”

“我这一生并无遗憾,今后也不想活在偷窃他人健康的愧疚之中不必为难,就当做是我的自私吧,少女。”

“炼狱大哥”伊之助不解地大喊。

明明已经失血到浑身泛冷,明明已经连洪亮的嗓音都维持不住,明明已经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抖,为什么还要笑、为什么还要拒绝,真的会有人用这样豁达的态度面对死亡吗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不后悔吗面对起死回生的神迹不贪婪吗

已经到了这份上,还要用自私的借口为后辈、为陌生人的她开脱,这家伙是笨蛋吗

炭治郎转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炼狱杏寿郎,咬住了自己的腮肉,用力到甚至满嘴血味。

他动摇地看着家入硝子,瞳孔中的期盼几乎满溢而出,可是因为炼狱的意志,他即使咬牙到出血、即使泪流满面、即使这一决断必然会令他悔恨终生,也没有出声恳求。

这家伙也是个笨蛋

杰轻松地把仍旧昏迷中的悟和八轩扛到肩上,小声嘀咕“好像都是不错的家伙的样子”

硝子的脸上爆出青筋,难得被同级生以外的人牵动了怒火。

“看不起我吗,你这点小伤对我来说,还不到要称作负担的地步。”

“是吗那请为我治疗吧这份恩情,我炼狱杏寿郎会当牛做马回报”炼狱爽快地改口道。

反而更不爽了,嘭、嘭、嘭,更多的青筋出现在硝子脸上。

炭治郎因为突如其来的喜讯,脱力地瘫坐在地上。

硝子将嘴里的烟蒂扔到地上,用脚碾灭,虽然不想再理睬那个傻瓜青年,但是他确实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反转术式的咒力如风一般吹拂过炼狱的伤口,并不是多么清澈的能力,但确实鼓动着生命。

他看着眼前面色冷漠的少女,再度微笑起来,轻声地说道“谢谢你。”

硝子被傻瓜的真情流露吓得一个激灵,飞快转过头,掩饰般不客气地对炭治郎指使道“出于交换,你们找个地方给我们这边的几个笨蛋落脚”

“嗨”炭治郎迫不及待地大声道。

至此,无限列车事件结束。

死亡人数,零。

反转术式虽然治好了外伤,但流失的血、身体的虚弱感一时半会并不会完全恢复,鬼杀队一行人和咒术高专一行人最终都入住了蝶屋。

那天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位将硝子的能力透露出去半分,甚至体贴地将其中一间病室让给他们,只为了让他们不被打扰。

虫柱胡蝶忍虽然感到不解,但是有炼狱出面替他们担保,她出于对炎柱的信任,默许了这一情况。

黑夜散去后的白日天气舒朗,清风徐徐,渐渐炎热的气温下有隐约的早蝉在悠闲地啼鸣。温暖的阳光透过庭院中晾晒的被单撒进室内,草木和花香传来,带来微醺的醉意。

五条悟正是在此时苏醒过来,蔚蓝的双眼观察着上方映着光影的雪白天花板。

好像大梦了一场般,他睡得浑身僵硬,忍不住在松软的被褥间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黄泉比良坂的风景,意外地怡人啊”

一手刀就在这时砍向他的脑壳“说什么晦气话”

然而玩笑般的醒神一击却被自启的无下限术式所阻挡,悟像是没有觉察到自己下意识的警戒心,无神经地露出了星星眼“杰你也死了吗”

这家伙不对劲吧

“还活得好好的呢。”面对友人重伤恢复的喜悦消散了,夏油杰凝重地皱起眉“我早就想问了,没什么人能把你和小八伤成这样吧。到底发生了什么青森的任务你们究竟遇到什么了”

虽然人才刚醒就问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残酷,但介于他们此时的奇遇,还是尽早搞清楚的为好。

“哎呀,人家被摆了一道嘛。”悟还在用装可爱的口吻说话。

“说人话。”杰叹了口气。

轻慢的态度褪去,悟的脑海中划过数个画面遮天蔽日的黑影、足以将人压垮的不计其数的虫、巨兽震耳欲聋的嘶吼和一个躲在阴影中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