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心头一跳。
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在透明的玻璃和雪白的墙壁上,滴滴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鹿角刺过穿嫌疑人的胸口,鲜血染红浸湿了病床,监测体征的仪器发出刺耳的“滴”声。
“是红领巾”
诸伏高明突然意识到嫌疑人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红领巾是个女人,她还在这里。”鸣瓢秋人呼叫就近警力提高警惕,“小心,我们要找的嫌疑人是女性。”
此时,重症监护室下面的普通病房,长期陷入昏睡的黑发男人听见房门响动缓缓睁眼。
蹲在床边满身鲜血的女人似也没有意料到病人会突然清醒。
明明她看见床头上写的是昏睡三个月。
来不及做任何掩饰,女人面色惊恐地看向男人。
“你”是谁
而我又是谁
“嘘嘘”
不等兰波问完,女人着急忙慌地扑上去,用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她祈求道,“请不要大吼大叫,我一会儿就离开。”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把手拿开,好吗”
兰波眨了眨眼睛。
“抱歉抱歉”女人慢慢地移开手,见他没有大吼大叫,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和一瓶水递给兰波,“你的脸要擦擦吗不小心被我”沾上血了。
长久躺在床上,兰波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哑着嗓子问,“可不可以先扶我起来”
女人“好、好的。”
扶起人,又贴心的把病床摇高,她重新缩回角落怯怯地看着兰波只要他张嘴大喊大叫就会又扑上来。
血迹并没有让男人精致苍白的脸变脏,反而更显妖冶。不知为何,女人看着男人的脸有股劫后重生的错觉不要逃也不要撒谎。
因为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很可怕。
兰波先喝了一口水,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擦到嘴角时,他抿唇,舌尖尝到血腥味。
总感觉这个味道很熟悉,可惜记忆模糊,什么都记不起来。
兰波有些失落。
清理掉脸上黏黏糊糊的血迹,他问道,“我是谁”
“兰波。”
“我们认识”
女人摇头。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指着他床头,“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兰波“”
“这里是哪里”
“横滨第六医院。”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我顺着管子逃到这里的。”女人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血迹已经干透。
半晌,她看着兰波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不知为何,坦白道,”我杀了人,他在你楼上。”
她举起手,“这是他的血,你不怕”
杀了人而已,多大点事儿
兰波对此心中并无波折。
没什么感想,只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吵闹。
“不是你让我别大吼大叫”
女人“”
“反正你也要待一会再出去,那就给我讲讲,比如为什么要杀了他。”
女人猛地抬头,她看见兰波垂眸,长睫如鸦翼轻颤,在眼睑处撒下大片阴影。
他并没有看着自己,那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在和朋友商讨晚上吃什么。
兰波也确实没有在意女人的纠结,他正在认真地看病例单。
上面详细的记载这段时间他接受过的治疗疗程可能会看出点关于自己的线索。
看了好一会儿,兰波选择放弃,完全看不懂也看不出什么。
除了越来越厚的账单还有一系列关于为什么病人不清醒的医学名词。
刚刚苏醒,兰波浑身又疼又冷,四肢也疲乏。
身边只有这个女人,他只能找点事来转移注意力。
兰波将被褥拉到脸上,盖好所有缝隙,只留下眼睛。
他又一次问“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梨绘行叭,看见这个又黑又圆的锅了吗背好jg
凶手减1
中也清醒吃蛋糕,兰波清醒尝血。
横批都是狠人
要v啦,所以我先把更新放出来,这样我明天就有一天时间日万orz。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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