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过来。”
“他们是谁”
飞鸟井木记指着天花板说,“有杀意的”
“咚咚咚”
“嗯飞鸟小宝贝你在里面吗可以给我开下门吗”
“今天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浪漫时光。”
飞鸟井木记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她听见这个男声,指尖用力掐在梨绘手腕上,下意识地往梨绘身后缩。
“是连环杀手们。”飞鸟井木记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他们约好了时间,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我的梦里杀我”
“今晚,我以为轮到你来杀我了。”
梨绘“”
这妹子每晚过得是有多惨
天天在梦里被人杀
反手把人抓起来,梨绘同样压低了声音,“先往上跑”
能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快速扫过正厅,梨绘将能用上、可能会用上的东西全部拿走。
门外,穿着圣诞老人服装,带着驯鹿面具的男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吹了一个口哨。
“小鸟,你不乖哦怎么可以不欢迎客人呢看样子今晚要好好教一教你待客之道。”
“砰”
男人说完便踢开木屋的门,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地毯,地毯下空无一人。
“跑吧,用力跑吧。”男人逛着手上的鹿角,疯狂地大笑,“猎物要跑起来才有趣。”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一定要跑快点哦”
上了二楼,梨绘才发现二楼的结构和一楼完全不一样。
二楼共有三个房间。
一个儿童房,一个主卧,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工具间。
儿童房在最里,杂物间在最外。
“去窗户那里看看能不能下去,不能的话地方藏起来。”梨绘将飞鸟井木记推进最里间的儿童房,自己则去了杂物间。
堆满杂物的最上层的箱子里放着一把打猎用十字弓箭,弓弦有点起毛边但并不影响使用。
在杂物间右侧,有半截儿童面具,铁钉、橡皮筋、挂毯
她手上还有从厨房顺拿的油。
梨绘在脑海中迅速勾画构图,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停歇。
时间太紧,做不了太精细的机关。
只能看命运是否能眷顾她们了。
当男人踏进二楼就看见梨绘跑进主卧的身影。
“都给你留了时间,你怎么跑得这么慢”
男人不满地抱怨,“这样就不好玩了”
他说着跟着也一脚踏进主卧。
油撒在地板上,男人一时不察没站稳,往旁边栽下去。
梨绘计算过栽倒的角度,在他旁边,尖锐的钉子隔着一层挂毯。
密密麻麻的钉子全部扎在男人身上,他疼得跳脚。
“啊”
惨烈地尖叫声在卧室中回荡。
男人扯下钉子,气红了眼。
他还从未被猎物这般戏弄过
很好,今天把飞鸟抓住后一定要试试新的玩法。
他在脑中畅想刺死飞鸟井木记的一百种方法,并没有发现在即将合上的房门后,一把拉满弓弦的箭指向他的后心。
“你不是小飞鸟。”男人看清楚带着半张面具梨绘惊声道,“你是谁不是说好了今晚是我的时间吗”
梨绘用力扯下手边的橡皮筋。
“咔嚓”
机关触动,弓箭射中了男人的后背。
男人低头看,胸口上一支泛着寒光的箭头正在滴着血。
“我是正义的使者。”梨绘又扯下一根皮筋。
箭射中了男人的喉咙。
男人喉咙发出“嘶嘶”声。
他看见梨绘走到他身边,取下他的驯鹿面具。
将男人的外貌特征记在心里,梨绘对着还在残喘不肯闭眼的男人说,“你可以叫我红领巾。”
瞪什么瞪
你杀了飞鸟井木记十三次,她还没瞪呢,你就瞪上了
双标也不是这样双标的吧。
“你我”
男人无声地张了张嘴。
纵使他没发出声音来,梨绘依旧可以从他的嘴型里读出
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欢迎欢迎。”梨绘嘴角上扬,“上一个说这种话的人,骨灰我都给他扬了。”
待男人闭眼,“尸体”化成星星点点散开,就连血迹也一点点的被抹去。
仿佛刚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除了满地的狼藉,男人什么也没有留下。
因为这里不是他的梦境,所以尸体都留不住吗
那为什么他可以杀梦境的主人呢
梨绘撑着下颚,将飞鸟井木记的能力复盘。
毫无疑问,飞鸟井木记也是异能者,她的异能就是每晚将无数杀人犯吸引进自己的能力。
事实证明,可以反杀,但飞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