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还会脸红,那天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问他,“大、大哥哥,你会一直留、留、在这儿嘛”
“不会,”裴淮在回答时面容沉静,没有感情,甚至迷茫。
他说他还会去别的国家,他在找什么,但他也不知道。
安娜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可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安娜当时鬼使神差的就来了句,“我、我会占卜,我能看到你在找的是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
其实当时她说的女孩子,是她自己。
裴淮当时看向她,笑了下,“原来是这样。”
那笑真好看。
在八岁小女孩的心里悄悄地发着芽。
脚步声将安娜从回忆中扯回,她心惊肉跳地再抬眼,大哥哥已经跟对面的男人结束谈话,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
她跟在后面。
看着大哥哥跟之前很漂亮的东方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提前离开会场。
会场门口守卫森严,安娜像是被隔绝在内。
她在犹豫。
如果出去,父亲找不到她一定会大发雷霆。
她十年没见到他,每天都在网上关注他的消息,今天终于见到,她却连一句话都没敢跟他说
一阵暖风起,安娜天然卷的浅金色长发被风扬乱。
她捏紧了手,壮着胆子,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