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襦,陪着八幅石榴裙,腰间系着泥金裙带,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艳之色。
“彩鸢,罗叶,快一些呀”她欢快地招呼着,迫不及待。
武八娘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啧啧”出声。
“又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傻子啊,那吴鸣比她大了十来岁,古板又无趣,还瘦,能有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不好用。”
杜清檀面无表情“这位姐姐,请别用你的标准评判别人。”
“是了,是了,我庸俗我就是一个大俗人,行了吧”
武八娘撇着嘴,上下打量杜清檀,“不过这位超凡脱俗的杜司药,是怎么听懂我话中意思的”
杜清檀继续面无表情“请县主明示,您刚才其实是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嘎嘎嘎”武八娘笑出鹅叫,“真会装,难怪把独孤拿捏得死死的。”
“我没拿捏他。”杜清檀很认真的解释“我们是你情我愿。”
李莺儿指挥着人拉了满满一车家私进来,擦着汗道“你们当然是你情我愿了,你把他拿捏得愿意让你为所欲为。”
武鹏举瘸着腿跟在后头“我跟你说,莺娘,我是不会像独孤那样的,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