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罚没家产,发配岭南”
“此事到此结束,谁再敢提就以欺君之罪处置”女皇站起身来就要走,明晃晃的护短。
吴鸣猛地往前一挣,高声道“敢问圣人,何为君君为何欺君之罪又指的什么”
女皇双眉倒竖,指向吴鸣,厉声道“来人”
独孤不求适时道“圣人息怒,微臣方才还有一件事未曾禀告。
听张家人说,张未留有遗书,微臣多方搜寻,竟是不曾查到”
就在此时,张五郎从帷幕后面走出来,跪在女皇面前情真意切地道“圣人息怒,这中间定有诸多误会。”
女皇看向他的眼神却隐隐变了“误会”
张五郎能得盛宠多年,自是擅长察言观色,他立刻敏锐地注意到女皇不高兴了。
但这不高兴来自哪里,他却是不知,沉默片刻之后,他猛地抬起头来,说道“圣人容禀,此事确与六弟有关。”
事发突然,殿中顿时一阵死寂。
谁也不会想到,张五郎居然会当众承认自家兄弟与谋害皇孙案有关。
唯有李岱若有所思地看向独孤不求那封所谓的张未遗书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