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很“您认识我”
韦素捋着胡须微笑“那是自然,独孤六郎一直夸你做事踏实认真,这件事啊,你出了大力。”
阿史那宏羞涩地摸摸后脑勺,用肩膀轻轻碰了独孤不求一下。
他还以为,独孤不求不会提起他呢。
毕竟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卒,从来都是官员们晋升的垫脚石,早就习惯隐入尘埃,无声无息。
所以,独孤不求这样做,他特别感激,特别高兴。
独孤不求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韦素看在眼里,笑道“我还以为六郎心情会不好,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话里有话,说的是杜清檀这桩案子。
独孤不求一振袍脚,微笑入座“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
“那是再好不过。酒满上”韦素亲自给二人满了酒,举杯为敬,笑道“托二位的福,那件事已然快要结束了。”
目前,所有的准备都已做好,他很快就会上表恳请女皇平定冤狱。
阿史那宏激动地道“有把握吗”
韦素看向独孤不求“要看六郎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