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烦劳医令去把人带来。”
周医令的怒气倏忽消散,只剩下心虚。
“那个什么”他左顾右盼,突然想起来,瞬间神气“你们踩坏了太医署的瓦,必须赔付”
杜清檀瞅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太医署还欠我俩一大笔医药费呢,先把那个赔付了再说吧。”
“”周医令沉默片刻,猛地一拍脑袋,“哎呀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病人等着开方子呢我得走了”
威严的老男人三步并作一步,很快就溜得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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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檀冷笑了一声,拉着孟萍萍往前走“咱们从后门溜出去。”
孟萍萍小声道“可是,独孤和彩鸢还在前头等着呢。”
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问,只是可能顾忌她难堪,所以才没一窝蜂地涌过来。
虽然她确实不想见到他们,但是就这样溜走也是真不对。
杜清檀无所谓“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就这样了。”
两个人埋着头往前走,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立着的独孤不求,以及他那瞬间变黑的脸。
走出太医署的后门,孟萍萍整个人都放松了,她问杜清檀“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杜清檀招手叫来一辆马车,示意她坐上去“就在你爬上屋顶寻死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