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还给尚食洗脚按摩,这才帮你求到了这床被子。”
孟萍萍抱着被子,再次流下泪来。
杜清檀从程尚食那儿出来,又去看望白司药。
宫人还拿之前搪塞孟萍萍的话来说“司药病了,要静养,不能打扰。”
杜清檀笑道“我就是来给司药调理身体的。烦劳姐姐帮我走一趟,若是司药仍旧不肯见我,我立刻就走。”
宫人进去片刻,出来道“杜掌药,司药请您进去。”
白司药歪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大晚上的,你怎地还不睡明日不当值么”
杜清檀笑道“才刚忙完就听说您病了,不来看看放不下心。”
她给白司药号了脉,笑道“您这是忧思太甚,一直没歇好,这才导致的风邪入体。我给您开个食疗方子,配着药一起吃,您觉着如何”
白司药目光炯炯“你为何认为我是忧思太甚”
杜清檀大胆地道“难道不是吗别说是您,即便我们,也是忧心忡忡啊。”
白司药淡淡地道“此话怎讲”
杜清檀叹气“不瞒您说,下官才刚探望过孟典药,总有物伤其类之感,心里不踏实。”
“你不用怕,程尚食不是要收你做义女她自会护着你。”白司药滴水不漏。
杜清檀一笑“尚食固然慈爱,但她也要按规矩办事的。我啊,希望所有人都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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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郑州,太累,睡醒之后到处找做核酸的地方,然后又去吃饭,所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