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檀没吱声,反正心情不怎么好就是了。
靠近太医署,只见阿史那宏在门口那儿把脖子拽得长长的,急得快要跺脚的样子。
杜清檀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她赶紧叫他“怎么啦”
阿史那宏朝她奔来“你怎么回事啊今天要考试的你跑去哪里了”
杜清檀也吃了一惊“没人和我说啊”
她出门前特意和刘婆说了,刘婆只叫她早些回来,其他啥都没提。
其他人也没提过这事儿,更没表现出丝毫不对劲。
“过后再说,赶紧跟我来”阿史那宏拽着她就跑。
杜清檀甩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然后拔足狂奔,倒比阿史那宏还要快一些。
跑出去一截又折回来“往哪个方向”
阿史那宏长叹一声,往前面带路。
教室里只有五个人在埋头写卷子,袁春娘、彭三娘、雷燕娘也不在。
讲台上方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绿袍官员,寡长脸,颧骨高耸,目光严厉,一看就不好相与。
杜清檀喘两口气,敲响门,然后深鞠躬“老师,对不住,我不知道要考试。”
阿史那宏躲在墙角小声提醒她“张医令”
太医署有两个医令,一个是阿史那宏投靠的周医令,算是自己人。
还有一个就是这不知是敌是友的张医令了。
张医令冷冷地注视着杜清檀“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