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而归,萧家准备后日大宴宾客,座上客都是达官贵人。 其中就有你今早特意问到的那位杨相公。这位杨相公呢,他家宅安康,无人生病。 此人品性卑劣,圆滑庸碌,只知讨好自保,怕是不会管你们家这种闲事。别指望他了” “伱如何知道我在打听那杨相公你当时没在啊。” 看来又少了一条路,杜清檀颇失望,却更奇怪独孤不求对此人竟然这般熟悉。 要知道,这样的事不是朱大郎那样的市井闲汉能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