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梁眼眸一暗,下一秒反倒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牵起她的手说“今晚出去住吧,反正你明早没课。”
顾娆僵了一下,但想到他现在还是她最大的债主,她就按捺住了。
徐梁牵着顾娆往校外去的时候,孟菱已经到宿舍了。
她用舍友们给她送的化妆品,第一次没求外援自己撸了个淡妆,后来又换上了一条一直没舍得穿的连衣裙。
裙子是紫色的,自从和他认识之后,她就开始有了最喜欢的颜色。
这条裙子没有很繁杂的样式,细吊带,包臀收腰,垂直到小腿。
她脚踩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出去。
陈遂等在门口,和往常一样。
她出门的时候,他正在车前站着,正背对着她打电话,空出来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揪着花坛里的樱花树叶子。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他转身,眼底明显闪过惊艳。
孟菱佯装不知,淡定说“走吧。”
陈遂早被她迷住了,拥住她的腰,搂进怀里亲了亲“好漂亮哦,我的小美人。”
孟菱忍不住羞赧。
他凑近去看她的眼睛,一脸邪气“你还说你不够娇,现在就很娇。”
孟菱不好意思“快走啦,这么多话。”
“那好吧。”陈遂站直,眼尾向下扫着睨她,“谁让我现在叫小乖呢。”
“”
“这个禽兽”
陈遂忘记挂电话了。
听筒那边的张之挣和阿卓听到他们的对话,面对面眼对眼愣了会儿,随后阿卓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张之挣倒淡定“你最近不是也看上个妞吗上啊。”
阿卓想起吴栀子,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啊挣哥,姐姐不好追。”
张之挣哼一声耻笑道“我看是你没本事”
他留下一句话,拿了手机就走“回公司了,再见。”
阿卓在原地凌乱,几分钟后打开微信给吴栀子发了条微信“姐姐,我好没本领,你到底什么时候理理你的小狗。”
“”
陈遂带孟菱去了一家西餐厅吃饭。
孟菱进了包间,发现里面真的就像电视里演得一样,一个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餐具闪闪发光,旁边有小提琴手在演奏。
服务员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态度谦卑且温驯。
他拿了菜单过来给孟菱和陈遂看,孟菱第一次吃西餐,不太知道怎么点菜,只好虚张声势的翻阅着。
陈遂似乎是知道这一切,很快点好餐,对服务员说“她和我一样。”
服务员说“好”,然后恭恭敬敬出去了。
陈遂看了眼旁边的小提琴手,说“你好,我们现在不需要演奏,等会儿再过来吧。”
对方微微点头,然后出门。
孟菱这才放松一点儿,肩膀却始终紧绷,娴雅得体“早知道吃西餐,我就百度一下的。”
“那有什么,谁没有第一次”陈遂笑,“再说,就是知道你第一次吃,怕你放不开才订了包间。”
孟菱微怔,旋即一笑。
他的贴心,她很受用。
“对了,今天你过生日,我就不给你玩欲扬先抑了,你的礼物在我家,等会儿吃完饭带你去看。”陈遂说。
孟菱很温顺“好。”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开始上的食物是蛋糕。
他给她订做了一个香芋紫心形的蛋糕,也在上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蜡烛,这个细节让她心里被莫名一戳。
后来许愿,她比任何一次都要虔诚,也比任何一次都要傻气。
她默念希望爷爷奶奶健康长寿,我和他能白头到老。
她坚信她的写作,学业,经济压力,都可以通过努力而变好,所以她不求这些功名利禄。
她只求命数和红尘。
之前听到歌里唱“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她只是惊叹,到底爱成什么样,才会生出如此极致的情感。
可真的经历了,才发现外人看来力达千钧的话,之于自己,也不过一呼一吸。
越是深刻的感情,反倒越不喧闹。
吃完蛋糕之后,牛排很快上桌。
等服务员们离开,陈遂立刻搬了椅子坐到孟菱旁边,亲手教她怎么拿刀叉,怎么切才不会发出刀锋碰盘子的声音。
其实这一切并不难,反正比老外学习拿筷子要简单的多,她不过五分钟就学会了。
然后陈遂就开始耍无赖,突然说“手挺累的。”补充,“教你教的。”
孟菱早已熟知他的套路,用一种特别冷静的声音问“所以”
只见这人眼底闪过一抹亮色,紧接着整个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副懒散到没骨头的样子,睨着她“你喂我。”
最后一个字,伴随着他把刀叉一撂,碰到盘子发出的清脆响声。
孟菱无语。
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