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男生,喘起来还挺好听。
后来孟菱顶着微微红肿的嘴唇回到宿舍。
还好舍友们都不在,她才免受一番拷问。
说来也奇怪,第二天一早,孟菱的感冒竟然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微微流鼻涕外再无其他症状。
而陈遂却告诉她我真的感冒了。
孟菱看到陈遂给她发的这个微信时,刚才食堂买完饭,她边去教室边给陈遂发消息,问不会真的是被我传染的吧
他久久没回复。
而恰好身后有男男女女在讨论什么,猛然听起“陈遂”二字,孟菱不自觉挺直了背,放慢步调。
女生说,陈遂昨天刚官宣全国签售会,一共十站,最后一场在遗棠。
男生笑了笑说,那我一定要去一场,他这本写得还挺不错的。
另一声音较细的女生笑说,我也要去,虽然没看过他的书,但是好歹是校友,怎么能没有他签名呢
孟菱听罢不由一笑。
她对人们关于陈遂的讨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总是出现在各个角落,书店的海报上,学校超话的加精贴里,表白墙偷拍的模糊身影,以及广播站的暗自表白
掌心传来振动。
孟菱回神,拿起手机看,他回复了。
回复的是一条语音,带着明显鼻音的语音如果真是被你传染,那就是
戛然而止。
孟菱刚想回什么。
他第二条消息发过来,这次是文字消息
我的荣幸。
孟菱看着这四个字,说不出的感觉。
谁都想和他有一段故事,谁都在传说着他的故事。
可只有她触碰到了他的故事,并以特殊身份参与到他的故事里。
这是并不强烈,却持续回甘的甜。
让心底都发麻。
这时候是二月份,彻彻底底的冬天。
可孟菱却提前过夏天了。
陈遂的感冒持续了大半个月,孟菱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陈遂也没想到。后来他们聊天说起这件事,都觉得是因为他太累了的缘故。
春节之前他的新书出版,因为过年隔了一个假期,宣传期延长,他通常上完课就要立刻去参加一些采访,或者论坛。有时候遇到比较重要的工作,课都没法来上。
加上他的新书预售的时候,答应出版公司写了五千份签名,白天要上课还要工作,时间挤不出来就只能熬夜写签名。
于是这场感冒陆陆续续拖到三月中旬才好。
三月中旬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陈遂上了一次文娱热搜。
大概是四十位左右的低位热搜,但仍然在孟菱的周围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孟菱正和齐舒婷逛街,她们俩在内衣店正徘徊。
孟菱试穿了一套价值三百九十八的白色蕾丝内衣,内衣名叫sava,小众品牌,但齐舒婷强烈推荐,说是设计很棒。
孟菱穿上之后一看,果然是挺不错的。
她胸不算大,一手握得来,但胸型还不错,而这款内衣不仅舒服,版型也很赞,把胸肉托的比平时更显丰满。
齐舒婷说什么都要让她买下来,说什么,你穿这个绝对把陈遂迷的鼻子流血。
孟菱开始还不好意思,齐舒婷就说,拿着吧,早晚用得上,你总不能穿你那些都洗的起球的内衣招待陈遂吧。
孟菱呼吸紧了紧,有点涩然,最终买下了这套对她来说并不便宜的内衣。
她倒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忽然想起,她每天穿着邻居姐姐给的漂亮衣服从容的走在街上,但是外表的光鲜容易“伪装”,内里的贫瘠却难以掩饰。
这个内里,不仅仅指内衣。
从前她面对这份贫瘠的方法是忽视,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自我麻痹,是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不在乎。
但现在她想试一试,接受自己在乎这些黯败的事实,坦然面对“有和没有”。
她不知道她心态上的变化由何而来,但她确实转变了许多。
“我靠菱儿,陈遂上热搜了。”
正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齐舒婷忽然叫她。
她凑过去看“怎么了”
齐舒婷把手机直接给她“上面提到什么打气球,好像是抖音突然火了一个帅哥拿枪打气球百发百中的视频,结果被扒出来帅哥是陈遂。”
孟菱看了眼手机,果然是。
太奇妙了,看着与自己有关的事上热搜,真的太奇妙。
孟菱笑了笑,并没向齐舒婷解释自己当时就在现场这件事,感觉太繁琐。于是付完内衣钱,便拉着她下楼了。
恰好楼下就有一家书店。
书店外面的摆牌上,贴着几位作家的海报,其中就有陈遂的。
齐舒婷问“他在遗棠的签售会,你去吗”
孟菱想了想“再说吧。”
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