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拿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
羽生结弦也学着她的样子喝了一口汤“好鲜”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一时间,大家除了感叹声,谁也没有说话,就喝着盅里的佛跳墙,满桌子只有吸溜溜喝汤的声音。
吃了一会儿,大家就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了。
饭桌上,大伯和姑父喝着上好的茅台姐夫作陪,顾恺颉陪大伯母喝冰酒,剩下三个酒量不太好和一个酒精过敏的喝着杯子里的饮料。
“然然,听说你跟你朋友要合开一家咖啡店”安然正跟羽生结弦聊着哪个菜好吃,冷不丁听到了她大伯问她。
她抬起头,咽下嘴里的东西回答“是啊,也不算是那种单一的咖啡店啦。到时候除了现磨咖啡和西点以外我还打算上一些中国传统的点心和饮料,酸梅汤啊烧仙草之类的都可能会试着做一下。”
“你刚刚拿来的那些点心是打算在咖啡店里上的吗”她姑父问。
“是啊,有什么改进建议吗”
“没有,做得很好,你做的那几个点心刚好都是我没做过的。也不知道这些中式点心在日本能不能卖好。”
“我也不知道,所以卖卖看。”安然说着喝了一口果汁,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了。羽生结弦拿过果汁壶,给她倒满才转头继续跟顾恺颉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知道他两在说什么,总是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一顿晚餐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吃完饭,几乎所有人都是抱着肚子的状态。于是两位大厨坐在一边休息,刚刚没有为这顿晚饭贡献什么的大伯母和姑姑,来收拾残局。小辈们总是有优待的,想去帮忙的几人被赶了出来。
安然吃得有点撑,于是在客厅里溜达着,羽生结弦被顾恺颉拉到一边聊着天。安然坐到了落地窗前的钢琴面前,翻开钢琴盖,随手弹了两遍jge bes,简单地热了个身。热完身,开始弹the first noe。
“姐,你谈一个rry christas rrence呗,那个好听。”刚谈完一曲,顾恺颉在沙发上朝她喊。
“rry christas rrence这个氛围不太合适吧而且我不太记得谱子了。”
“没事,你随便弹,需要我的小提琴来配合你一下吗”
“拉倒吧,你那小提琴,你老师都不想说你曾经在他那学过吧配得上我的钢琴吗”安然埋汰着,但是还是拿出手机开始翻这首曲子的谱子。
他登登登跑上楼,拿了个iad下来“我给你搜谱子吧,到时候我给你翻页。”
安然已经拿着手机在尝试着谈了,曲子之前就学过,只是太久没弹需要熟悉一下。很快她就熟悉完了,正襟危坐打算开始弹。
羽生结弦也走了过来,拿着手机给她录像。
很快这首不怎么欢快的曲子也谈完了,安然站起身不打算再弹下去了。落地窗前面正好是安静的花房,安然转头对羽生结弦说“我们去花房转转吧”
羽生结弦欣然答应了。
安然跟顾恺颉说了一下就拉着羽生结弦一起出去了,出门前穿上了挂在玄关的羽绒服。多伦多的冬天晚上真的很冷,要走挺长一段路才能到花房的,为了不感冒,还是穿上防风的羽绒服比较保险。
果然,他们一打开门就有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两人顶着寒风,趁着月色,走到了亮着灯的花房。安然打开了花房所有的灯,瞬间花房就亮如白昼了。
安静的花房是找了专人设计的,放满了安然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中间是一颗大树,穿过一楼的天花板到达了穹顶。花房一楼的横梁和柱子上都缠满了蔓藤,一片绿意盎然的样子,跟多伦多现在冬季萧瑟的景象完全不同。
门口的旁边放着一个工作台,上面摆满了空置的花盆和各种零散的工具。墙上的置物架上放了几盆吊篮。
花房的温度比别墅里更好,才过了没多久,安然就觉得热了,把羽绒服脱了下来,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羽生结弦抗热能力比她还差,但是没有把外套脱下来,安然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安然拉着她朝二楼走去。楼梯上也是缠满了蔓藤,另一边的玻璃墙上挂满了开了口子的玻璃球,玻璃球里面都种了多肉。
安然牵着他掌心汗湿的手,指着那些玻璃球说“夏天把窗打开的时候,风一吹,这些玻璃球就更风铃一样会叮叮当当的响,特别有意思。底下主要是常绿的植物,楼上全是花。”
二楼其实也不算是二楼,这个花房就像一个oft,二楼的面积只有一楼的一半。上面还放了一套咖啡桌椅,旁边的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些开了,有些没开,有些还是花苞。基本上都是安然不认识的花。
另一边对空的栏杆边缘则种满了蔓藤玫瑰,是大红色的玫瑰,正好在花期,开得艳丽。栏杆有一米多高,有些玫瑰长得比栏杆都高了。
羽生结弦看到那一片红玫瑰,默默地做好了决定,紧张地紧了紧放在口袋里的手。
这时候安然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