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我怎么没感觉到”胡桃狐疑地望着他。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钟离别过眼,把护盾撤了。
少女立马飘到了他身边,一脸兴奋地低头看见那部碎成两半的手机。
“啊啊啊你怎么把手机给劈了”三天速成网瘾少女的胡堂主尖声叫着,把某位经常忘带手机的老干部给叫懵了。
老干部作风的神明迟疑地说“我再去买一部”
“快去快去”
钟离在她的催促下向外走着,心底却是一声叹息。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你知道你这次的行为造成了多大损失吗你知道你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
厚厚一叠纸打在了歌手的脸上,把他的头打得向一边偏去。
纸张边缘在他的脸割出了一道血口,血顺着他的脸流淌而下,他却没有感觉一般,仍由它一直流到脖颈,染红了雪白的衣领“我说过要取消这次专辑的。”
女人不敢置信地望他。
“乔烨,”她说,“你是小孩子吗你是不是还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游戏”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我必须说一句,你成功了。干得真漂亮啊,乔烨。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句话搞砸了全公司上下几百人几个月的成果现在公关那边还在替你擦屁股”
“我最开始就不应该把那首歌给你。”
“哈哈”女人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怎么你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
“麻烦你动动你那幼稚的大脑回想一下,你有多久没有出新歌了”
“公司签你是为了赚钱我们不养吃白饭的”
乔烨沉默地任她骂着,最后轻轻说道“那解约吧。”
“我已经写不出歌来了。”
女人看着他冷笑一声“你还威胁起我来了”
“你想解约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法务部看看你违反合同要付多少违约金”
“我可告诉你,真的解约的话,过失方可全在你身上。再加上你这一次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你这么多年赚的钱会全赔进去。”女人目光如刀,扫过他全身,“你真的想好了吗”
乔烨看着她,忽地笑出了声。
他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歇斯底里,笑得撕心裂肺,笑得蜷在了沙发上。他清瘦的背高高地弓起,清晰的脊骨形状从衬衫下透出。
女人冷漠地看着他。
他的笑终于停了。
“姐,”他用笑哑了嗓子轻轻说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你不用骗我了。”
他抬头,用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看着女人“公司本来就想放弃我了,不是吗”
“区别不过是,你们是愿意让我现在就净身出户,还是要打断我的骨头吸干我最后一点骨血。”
“你看啊我现在给你们创造了多么好的条件”他笑着,向女人伸出手,“快点啊姐你现在就可以去和公关部说了,让他们放弃我吧”
“把锅全扣我头上,把我名声搞臭这样公司也不用担心我再次复出打压你们,不是吗
“你们最擅长的不就是这种事吗”
女人看着他的笑,感觉有股冷意自背脊往上爬。
“你疯了。”
“对,我疯了。”歌手目光空茫地说着。
“我早就疯了。”
听见他这么说,女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瞬,乔烨喊住了她。
“姐。”
“如果你觉得我们这么多年还有一点情分的话,能最后帮我一个忙吗”
“情分”女人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他,冷笑道,“都闹到这一步了,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还有那种东西吗”
歌手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轻轻地说着,“你要我跪下来求你也是可以的。”
他这么说着,竟然真的站起身,准备跪下。
“等等你停一停”女人喊住了他,烦躁地揉着眉间,“你先说吧,什么忙。”
“我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女人的手停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转向乔烨,挖苦道“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疯得彻底了。”
见歌手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没有多少感情的眼望着她,女人撇开头“我会叫小彤给你的。”
她急匆匆地往外走去,近乎逃跑一般。
荧接到歌手的电话是第二天清晨。
她昨日和空回到家后,两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早早洗漱过就睡了,错过了这个全网热议的大瓜,直到一大早才看见。
几乎是一打开手机,荧就卧槽一声喊出了口。
一墙之隔的空则是被她的鬼哭狼嚎嚎醒的
“哥我塌房了”
金发少年睡眼朦胧,正半撑着身子,勉力睁开眼,就看见妹妹飚着泪冲进了自己房间,一把扑了过来,把他重新压回了床上。
“我就粉了这么一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