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掉下来了啊”(2 / 3)

圈方才发现面前竟是一处被墙壁围起的园林。

再上一次是一条长街,钟离走到尽头发现面前无路,只能折返。

再上上一次是跨区了。站在围栏前的钟离还被巡视的工作人员紧张地盯了好一阵,直到他问对方最近的出口是何处,那位警卫先生才松了一口气,帮他指路

胡桃也知道自己理亏,她吐了吐舌,辩解道“可我只能感觉得到方向啊谁知道这地方这么大路还这么绕

“而且钟离你顾虑太多了啦直接爬墙不是比绕路更快么”

钟离叹一声“这里不比璃月,并没有冒险者一类的职业,那样太过引人注目了。”

胡桃有些迟疑“可大部分时候你周围没有人啊”

“”钟离试图解释“身为凡人就应当如凡人一般行事”

“但你再不快点,它又要飘走了哦。”

钟离艰难地挣扎了两秒钟,还是唤出了岩脊。

飘在空中的胡桃看着他顺着岩柱开始爬墙,满意地点头“对啦你早该这样做嘛那样早就能抓到它了,也不用跑这么远”

“如此行事实在不妥,此次只能算事急从权。”站在墙壁最顶端,钟离木着脸回答。

“哪会有什么不妥啦你就是想太多”胡桃随口说道,“快点很近了”

“在何处”钟离眯着眼询问。

“在那上面”

钟离抬头,在胡桃发声的那一瞬,他看见上方,那黑烟正飘飘袅袅绕过面前三层小楼的屋脊。

前岩神双眼一眯,脚下一蹬,于三米高的墙壁顶端一跃而起。他看似行在空处,可每每迈出步伐时,便会有岩造物从地面凭空生出,托举起他的身形,让他一路行至了金色琉璃瓦铺面的屋顶之上。

钟离疾步踏过一片琉璃瓦,冲至屋脊之上,金瞳闪烁间,向着那黑烟便是一出。

黑烟如有感知一番往左一蹿,却不防钟离改刺为挑,枪尖斜刺里劈来,只一枪便把那黑烟劈成两半。

被劈开的黑烟一半去势不减,另一半却回转过来,化形成一巨大鬼面,那鬼面獠牙外突口涎欲滴,狰狞万状地张开巨口,朝着钟离就要一口咬下。

钟离面色不变,刺出的贯虹不待收回,朝着袭来的鬼面便是大开大合的一记挥斩,岩的元素力在枪尖伸展出金色辉芒,枪芒所过之处如热刀切黄油一般,那气势磅礴的鬼面瞬间溃散,黑烟嗤地一声消失无踪。

然而不等钟离收回枪再次刺出,逸散开的黑烟突然一个加速,却不是向着他,而是掠过他直冲身后而去

钟离瞪大了眼,璀璨金光从他脚底一瞬漫开,他转身一望,胡桃还遥遥坠在他身后,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被金色流光罩住的少女正没事人一般吐槽着,极好的耳力让钟离听见了少女的碎碎念“所以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当一个老古板啊”

“”

“堂主,”钟离喊她,“那邪物又逃了。”

“哦哦,又要指路是吧”胡桃叹一口飘上前。

“咦”胡桃忽然疑惑出声。

“怎么了”钟离问道。

“它好像变得聪明了些”胡桃摩挲着下巴,眯起了眼,一双梅花瞳却越发亮了,“捉迷藏是吧玩这个我可从没输过”

钟离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钟离先去看看那个屋檐底下”

看了看那个十几米高的挑檐,某钟良离影感觉自己的平静生活遭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堂主,我现在”

“是是是,你只是个凡人,”胡桃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身上的岩元素力再说话”

钟离闭了嘴。

岩脊升起,在钟离爬上去时,胡桃还在一旁吐槽“幸好这里没之前那些地方人多,不然刚刚你是不是压根不会出手”

钟离表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胡桃对他的沉默习以为常,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真奇怪啊为什么只有这里没人呢”

三进屋外,离胡桃和钟离不到百米处,周一染伸了个懒腰,向着一旁的副导演问道“闫老师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老师说他快到了。”

这话刚说没多久,门外一阵嘈杂声响,在夏至过去后仍旧穿着一身老旧西装的老人从正门踏进来,他取下了口罩,一把大胡子横冲直撞的脸上洋溢着笑,看得周一染和副导都愣住了。

周一染蹭上前,一脸好奇“老师怎么这么开心”

“嘿嘿,路上看见一个好苗子”老人语气都快飘起来了,“咱们不用愁小皇帝没人演了我给他留了电话,过几天也许人就进组了”

一旁拿着名牌的场记有些为难“可是闫老师,还有二十八个人在等着试镜您看”

“看什么看都赶回去”老人一秒变脸,吹胡子瞪眼地开始骂“一个二个看见我连头都抬不起来,还演什么演”

副导熟练地上前安抚老人“就算那是好苗子,他没跟着老闫你过来,不就说明那人不一定会进组吗”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