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九被堵的说不出话。
他不信
萧九九尽全力挽救“你信我啊,我没骗你,你哪怕略有怀疑,自己去查证也行呀。”
君泽冷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儿也不信。”
萧九九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他们两到底是谁在造孽了。
可君泽是冬昀,是冬昀就不能放弃,于是她还是耐心道“你听我说嘛。”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很温柔,对我很好的。”
君泽问“什么时候”
萧九九“百年前。”
君泽的冷笑更明显了“你自己听听这像话么”
萧九九努力道“像话啊,一百年前我们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君泽“呵,接着编。”
萧九九气的不轻,把自个儿的锁链摇的哗啦作响“君泽,你现在不信我,有你后悔的。”
君泽将她摁在怀里,深色渐冷“你为了离开我,真是什么谎话都编。”
萧九九气糊涂了,有气无力“我真没骗你,你再信我一次。”
君泽“别做梦了,萧九九。”
“我信猫信狗都不会信你”
萧九九一滞,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气死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第一天还要严格。
君泽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夜里抱着睡,吃饭喝水都喂,床都不让下了。
萧九九肺都快气炸了,但一想到他是冬昀,那些火气便又奇迹般的压了下去。
她得了间隙就同他说,可他一个字儿都不肯听。
他端着一碗清粥,用勺子舀了喂她,眼皮都不抬。
“萧九九,别费劲了,没用。”
连名带姓的,带着忍无可忍的怒气。
君泽软硬不吃,师兄哥哥都不能打动他,萧九九没辙,有气无力的道“我想出去透透气。”
君泽便来抱她。
萧九九把手递给他“外面全是弟子,我要脸。”
君泽没强求,牵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屋子。
刚走出去,院子中的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是小木偶。
这家伙真是寸步不离。
君泽眉心一拢“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小木偶很高兴“我一直在。”
君泽愣住,这家伙果然不正常。
萧九九则抓住机会,冲他眨眼“冬昀,你带我们四下转转。”
小木偶知道她要他带他们去白染到过的地方,满口答应“跟我来。”
他在前面带路,很快将两人带到宽阔的试炼场。
小木偶道“这里曾经有一道巨大的裂痕,不过已经修复了。”
萧九九问“巨大的裂痕”
小木偶带着他们往另一处去,一边走一边道“嗯,白染来的时候,一剑劈的,后来是主”
他看了看君泽,改口道“后来是当时的大师兄修复好的。”
萧九九脑海中逐渐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
少女带着白色的面具,身上的白裙已被鲜血染红,她手持长剑,一剑劈在了宽阔的广场上。
巨石翻起,烟尘滚滚,无数修士惨叫着逃走。
天工宗宗主陈天急匆匆赶来,惊怒道“姑娘这是何故”
面具后的姑娘冷声道“天工宗公然违抗法令,自然由我来彻底执行。”
陈天道“我知道剑宗在三域之战中厥功甚伟,如今三域休战,百废待兴,我等也愿意尊剑宗为首,但剑宗未免欺人太甚,这是我天工宗内部的事儿,怎算违抗法令”
白裙姑娘语气冷漠“宗主下令,不允许私自收留身中蛊之人。”
陈天咬牙“那些都是曾经的天工宗弟子,大战时深入魔域探路,虽中蛊,也不是没有解除之法,只要给我们一些时间”
白裙姑娘道“给你一些时间若是传播开来,你要如何处理到时候,你即便身死,也难辞其咎。”
陈天知道她那位大哥心狠手辣,说出去的话从不允许质疑。
这些弟子都是为了灵域战斗才中蛊,尚有一线生机,他怎能忍心将他们交出去,以她大哥的手段,必定直接处死。
那人不喜欢有意外。
而这位姑娘,自从修炼无情道后,修为突飞猛进,几乎无人能挡。
这姑娘小时候偶尔会来天工宗,次次都是找冬昀,那时候活泼可爱,心地柔软。
他咬牙道“这些人是冬昀救回来的,冬昀如今不在宗里,出去寻找灵药了,你要不等冬昀回来”
冬昀的名字搬出来,白裙姑娘明显怔住了,可她很快开口道“冬昀又如何”
猎猎罡风吹动着姑娘的白裙,她的表情藏在面具之下。
“违反法令,任何人都要去修真联盟领罚。”
她话音一落,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毫不留情的劈了下来,几乎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