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到的地方,更是散落了无数刻坏的头颅与残破的四肢。
君泽微微昂起头,站在这些残破的木头中间朝她笑了笑。
“师妹,要进来坐坐么”
进来坐坐
萧九九脑袋浑浑噩噩,完全忘了自个儿的人设,软绵绵的走到栅栏前,仰起脸看他,软声道“好呀。”
君泽唇角一弯,平时怕他怕的要死,喝醉后倒是胆大起来。
他爽快的打开栅栏门。
萧九九摇摇晃晃的往里走,没走两步,脚下一歪,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捞进怀里。
这要在往常,肯定早就逃开了,可如今姑娘只是仰头瞧他,脸颊红扑扑的冲他笑。
君泽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走。
萧九九喝醉了,听话不反抗,窝在他胸口,乖巧的像只小奶猫。
君泽将她一路抱进自个儿的卧房,将她搁在床上,人便出去煮水。
萧九九躺在床榻上,抱着软绵绵的被子,晕乎乎的打量君泽的家。
房间格外简单干净,多余的物件几乎一件都没有。
冰冰冷冷的,全是灰白的色调,如同他荒芜的院子
荒芜的院子,君泽
等等,这是哪里来着
萧九九从模糊的意识中拉回了自个儿的理智。
她逐渐清醒过来,醉意飞快退去,她再次打量四周。
这怎么是君泽的家
以她的人设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来找君泽的,更不用说还像方才那样。
即便有喝醉做借口,也不太像话
正在她思考的当口,君泽推门而入,他走到床前,将她扶起靠坐在墙上,随后递给她一杯水。
萧九九接过,双手抱住。
不过,来都来了以君泽的扭曲程度,肯定会对她做些什么吧
她掩住内心的期待,抬起漆黑天真的眼睛,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望向他。
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君泽竟然起身,径自朝门外走去。
这就走了
他恶毒男配怎么当的把她一个醉酒小姑娘骗进家里就不管了
她不允许
眼看君泽就要跨出门外,萧九九低声道“你别走。”
男人脚步一顿。
萧九九恳求的望着他,嗓音湿软“陪陪我。”
男人身影明显一滞,片刻后,他重新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睛。
“我不同醉酒的人做交易,喝了水便睡。”
萧九九抱着水杯不肯喝,仰着纤细雪白的脖颈,眼尾因为委屈逐渐泛红,嗓音里水汽弥漫,哽咽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这副模样实在招人,君泽喉头一动,指尖倏然攥紧。
这里不能再待,他移开视线,打算离开,姑娘却忽而攥住了他的衣袖。
他正要扯开,却听她道“我不要你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小姑娘紧跟着把剩下的话说完“我不要你走,景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