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却不用力,随时可以挣开的程度。
洛初初想了想,缓缓伸出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闫温茂是个很要强的人,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哭出声。
被彼此的气息包裹,仿佛撑起了一方小小的世界,世界中只有两人。
从离开爹娘之后,闫温茂再也没有在谁面前因为自身的感情哭过。那很懦弱,敌人不会同情,只会加倍用力,将他踩入泥泞之中。
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只有娘买给他的那个拨浪鼓上,绑着木珠的绳子。
每晚上只有戴着它,闫温茂才能安心入睡。
而今让他留恋、感到安心的,又多了一个洛初初。
r洛初初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导致闫温茂忽然控制不住落泪,但她不想问,因为闫温茂没有主动说。
有些事情是不能够说出来的,但它带来的负面情绪却需要发泄出来。
譬如在马车上,洛初初想到自己朝不保夕的处境,被攻略者连累的命运,也没控制住扑到闫温茂怀里哭了。
他没有非要追问原因。
一下一下轻轻拍着闫温茂的后背,洛初初不会安慰人,只能采用这种最笨的方法,希望能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灯火逐渐暗淡,洛初初已经窝在闫温茂怀里沉沉睡去。
闫温茂轻轻将她抱到枕头上,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灯火灭了。
“吱呀。”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月光很亮,把通往他的卧房的路照得很清楚。
闫温茂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影子,抬头向栏杆上方的圆月投去视线。
这是个很好,很安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