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闫温茂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甜羹喷出来,女帝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此虎狼之词,是谁教她的
算着女帝今年八月便十五岁了,莫非是动了春心闫温茂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道“陛下,奴才只是太监。”
就是知道你是太监才讨好你的,反正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要是换成正常男人,她才不会这样呢
洛初初决定热强情行邀请他去床上休息,揪住他的袖子,笑道“闫大人无须跟我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困了就睡吧。”
无论如何,闫温茂今天只能跟她待在一起,哪也不能去
等下让侍雪找人打一张新床放在房间,以后便可以经常叫他过来守夜。
闫温茂恭谨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眼中充满疑惑排斥之意。宁可女帝掏出匕首捅过来,也不愿面对过分热情的她。
他知道自己面皮生得不错,先帝在时有几位娘娘总喜欢把他要过去伺候,但只是看着而已,不会真的做什么。
女帝如此行为,难道看出自己的真实情况,想用美人计诱杀他否则怎么会有女子心甘情愿接近一个太监。
不,不可能。即使药效过了,也需要至少一月身体才会开始恢复,这段时间看不出来的。
那是为什么
洛初初的肩膀忽然被扣住,她不解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