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阴冷,“真不愧是得我器重的人,这时候还能如此冷静自持。”
雁西一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乔灼,深不见底的暗流涌动,他道“多亏老爷教导有方。”
这话让乔灼想起不久前雁西教他的种种,耳廓微红,忍不住侧头咳嗽。
乔大东在旁看着倒吸一口凉气,紧张道“老爷您可别再气坏了身子”
跪在身前的雁西眉目俊朗,肩宽撑起宽大青衫,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仔细一瞧竟充满着男人欲念,乔灼当即手一抖,这雁西怎么看起来很期待被搜身一样
众目睽睽之下,乔灼沉默半晌最终还是俯身自雁西的上衣开始搜起。
男人的手指触碰到的位置带起一阵酥麻感,从衣领而下,延至胸膛,最后停在腰侧。
短短几秒的过程在雁西看来漫长无比,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紧薄唇。
这一切放在乔大东眼底是铁证如山雁西还敢抵赖对老爷的不轨心思
半晌后乔灼瞟见男人额头的细汗越来越多,终于有种出气的感觉才起身,一扫身旁乔大东,冷声道“管家。”
握着利器的一众村民见状也回过神,搜完身了,可铁证呢
乔大东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看得乔灼皱眉。
“老爷明鉴,老奴真发觉了这狼崽子的不轨之心,还望寻个隐蔽地说给老爷听,雁西万万不能再待在您身侧效力啊”
乔灼垂眸没说一句,可在场的气氛已然冷下去,众人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发落。
平白无故冤枉了老爷身边的红人,这事谁能担待得起
只见乔大东咚咚几声狠狠磕在青石地板上,眼底是屠夫一般的杀意,竟是不依不饶地向乔灼喊道“祭祀不容一点错漏,老爷,要我说错杀一个也不能放过一百啊”
下一秒,大宅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喧哗声,下人赶忙跑进来喊道“老爷不好了,胡掌柜领着一大群人在门口叫嚷,还偏要闯进来,嘴上喊着要杀了雁西”
众人顿时哗然,撸起袖子就要打起来,雁西是供品,怎么能被一个外乡人杀了更何况如今孰是孰非还尚未有定论。
胡睿带的人很多,竟真的生生闯了进来,他一头时髦烫卷发此刻软趴趴的搭在额头处,浑身的西服也沾满污糟,十足落魄样。
胡睿定睛在人群中一扫,立刻锁定跪在乔灼脚边的雁西,怒道“还说不是你让那群人淹了我的仓库我非要杀了拿你当下酒菜”
磕了满脑袋血的乔大东回望着胡睿怒道“先不论雁西的命您拿得住拿不住,胡掌柜带着这一帮子人闯进宅子,怕是不懂规矩了。”
胡睿身后的工人也手握刀斧,看来是做足了准备而来。
胡睿上前一步对乔大东视若未闻,只盯着乔灼道“乔老爷,看起来雁西在您这儿也是犯了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将雁西交给我处置”
乔灼冷淡至极地瞟了他一眼,说“没这个道理,雁西是我宅子里的人。”
雁西被绑着手腕跪在地上,闻言仰头表情极其复杂地看了乔灼一眼。
胡睿气上头,“可铁证如山”
乔灼冷声道“铁证呵,乔家村除了我这里,其他地方的铁证算得什么。”
胡睿身后的小厮举着石斧喊道“哪有这般霸道的理”
月凉如水,焰火光中乔灼一双桃花眼粹满了寒意,轻抬下颌,缓声道“放肆。”
乔大东冲着门口一招呼手势,老宅子里的大门轰然落锁,竟是将胡睿的一行人全部关在了这里。
胡睿心中一跳,此刻才真切地知道了乔灼在乔家村有着何等至高地位。
那小厮见状早怕的垂头躲在后面,胡睿面露难堪,摊开手一笑,周旋道“何必弄到如此地步,乔老爷不也想处置这小鬼吗我们是同个想法。”
落锁那一声巨响仿佛撬开了村民们嗜血的真面目,此刻院中人在火焰下俱是面目可怖,握着的石斧上血迹清晰可见,竟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人血还是鸡血。
乔灼站在高阶之上,一双桃花眼弯着可眼底分明无半分笑意,说“胡掌柜既然来了就不急着走。”
胡睿已然腿抖,可乔灼说完话并不理睬他,只垂着眸子扫了眼面前的雁西,“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
雁西沉声道“不是我,老爷。”他笃定乔灼手上无半点证据,不然自己怎会活到如今。
鹰啸一声比一声高,最后逐渐凄厉起来。
久久的沉默过后,乔灼咳嗽一声,抬手下令道“即日起关村门,直到祭祀日为止不得任何生面进出。”
众人齐声领命。
乔灼冷哼一声,又说“将雁西捆了关进柴房。”
男人闻言抬眸与乔灼对视,那情绪纷杂不明,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男主乌雁西事业成长值1。”
乔灼看着雁西问“怎么,想喊冤”
雁西收敛周身冷峻气势,装得十分无辜,“是。”
一旁的胡睿和乔大东都愣住,这狼崽子竟然还有两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