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为什么喝闷酒了,前段时间江边斗殴那事整得有点大,都登报了,谢家似乎没运作插手,也似乎是不好插手,那位新进堂主暴熊现在还在号子里待着呢,且貌似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要判,连带着三江帮也受到了不小震动,势力大大衰弱。
严格意义上来来讲,这事和唐朝也没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不动声色的看向桌对面,钟婉清手持果汁杯遮掩,偷偷瞄着被搀扶走的中年男子,眼神多少有点飘忽。好吧,这也是位挖谢家墙角的卧底
转过头来,视线对上,挑挑眉“你瞅啥”
唐朝闻言笑着回道“瞅你咋地”
“哟,你再瞅一个试试”
“咋地,长得好看不让瞅啊”
“哈,小伙子会说话”钟婉清绷不住笑了,起身绕过来坐着方才中年男子的位置,举起果汁杯示意了下,“走一个”
碰下抿了口,钟婉清道“说正经的,明天下午有空来趟事务所,不是工作,知道你还没好利索,其他事情,谈谈。”
唐朝闻言不由怔了怔,下意识又打量了眼对方“现在不能谈”
钟婉清郑重其事点头。
“这么神秘嘛,那行,我明天下午三点过去。”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