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给病弱大少爷聘的是正妻,聘雁开道,旗锣伞面,那十里红妆的盛景,喧闹得是全城皆知。
屠家隐在街角,皆是落寞不已,这本该他们家的富贵,奈何屠翩翩心高气傲,看不上那传说中的瞎子少爷。
白清欢也是第一次骑着高头大马,为了新婚不露怯,他央求了爹娘护法,日夜在马场苦练,此刻纵然蒙着眼,但拉起金鞭,翻身上马俱是潇洒美少年的姿态,让众人都看直了眼。
昏时,跨火盆,牵绣球,拜高堂。
高朋满座,祝贺连连。
而在婚房里,白清欢掌心出汗,用权衡挑开了新娘子的大红盖头。
周旁是接连不断的恭贺称心如意,他微微松口气,总算没出错,让她丢脸。她嫁给一个将死的瞎子,已是万般委屈,他不愿再让她受到任何非议。
但新娘子半点也不担心,见掀开了盖头,拉着他的手求他,“快洞房吧,我想洞好赶紧吃东西,你们规矩真是太多了,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吃,我个小肥妖都要饿瘦了”
小郎君哑然失笑,又与她结了发,喝了酒,洞房前还端了几碟糕点放到炕桌。
她双眼放光,被他脱了婚服,还不忘塞上几口。
小郎君将脸贴上去,舔她唇边的甜渣,忽然问她,“这是第一次成亲吗”
“当然啊。”
般弱还有点气,“早知如此麻烦,就该往衣兜里塞一只烧鸡的,你也不提醒我”
小郎君抵着她的颈,低低笑了。
般弱“”
这人最近奇奇怪怪的。
“你怎么了你也饿了”
“嗯,饿了。”
“骗人,谁饿了怎么还笑啊”
小郎君吻她鬓角与耳后肌肤,摩挲得极为温柔,“我只是,很高兴,很高兴。”
借我一段蜉蝣天光,不必白头,不求来世,不要她深情无救。
她欢喜我一日,那就胜过一日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