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侬啊勿回信息,良心呢被狗切忒了再勿回来寻吾,侬要变老帮瓜了哦。吾要嫌便侬了,晓得伐你死到哪里去了啊电话都没有一个,呼你也不信息,良心呢被狗吃了再不回来找我,你要变成老黄瓜了。我要嫌弃你了,知道吗”
斯江从包里摸出景生的中文寻呼机,一条条信息翻过去,亮蓝色的窄窄屏幕上滚动着重复的信息,顾景生三个字出现多了,看上去像错别字,又像从来没见过的生字。
两瓶啤酒渐空,斯江托着下巴撑着膝盖,慢悠悠地跟景生叙述这四年来的一切,是回忆,也是道别,同他,也同自己。
月上中天,斯江爬出栅栏时,微醺得人有点迟钝,头重脚轻差点摔了个倒栽葱。转过街角的时候,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原来这个角度就看得见三角梅。
马大伟在船上杀了林富贵后,按计划沿着澜沧江至勐腊县打算出境入湄公河,走老挝回金三角驻地。临近界河听说前头不但有版纳的警方在严密盘查,还有武警的巡逻船在巡逻。船上包括景生在内有七八个人身负枪伤,加上一箱货,风险很大。为了避风头,他们在勐腊县的河滩弃船登岸,找了个山坳把马小野就地埋了,打算走山路进老挝。不料水路查得严,陆路更严,一群人在深山里昼伏夜出了一个月,试了几条路都没走通,好几次都差点碰上巡山的公安。又躲了一阵子,风声渐渐过去,景生提出他去橄榄坝想办法找条货船下湄公河,马大伟考虑了一夜,决定只带两个贴身的手下亲自跟景生去找船。
四个人傍晚下山,就着夜色在勐腊偷了一辆破旧的昌河面包车,往景洪开。
“想回家看看吗”马大伟坐在副驾点了根烟。
“不了,没爸没妈,有什么好看的。”
“小野说你后娘待你不好,想不想去找她算账”
景生笑了笑“好歹没把我饿死,算了。”
“你吧,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嗯。”景生拧开收音机,一片嘈杂响声,调半天才收到一个不稳定的频道,传出悱恻的歌声“只怪夜太黑没人担心明天会不会后悔,hey夜太黑酒精把一切都烧成灰”
“还真是辆破车,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马大伟叹了口气,把半根烟揉碎在掌心里。
老刀头的木雕摊前挤满了人,一群明显是大城市来的年轻人正捧着木雕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景生站在阴影里抽烟。
“看看,小野会喜欢这些吧”马大伟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大把银饰给景生看。
景生仔细地看了看,挑出一个花样繁琐复杂的银胸牌“她应该喜欢这个。”
“银子够重”马大伟切了一声,“这丫头就这德行怎么了”他警惕地侧过身子,掩在景生身后,看向老刀头的摊位。
景生恍惚了一秒“没事,我看他们付钱了,马上就好了。”
刚才那个北京口音的女孩应该是凑巧也有个朋友叫斯江,也许是思念的思,景生的目光跟了那群年轻人的背影片刻,收了回来,往四周探视了一圈,大步走向老刀头。
“刀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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