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吗怎么用的套上去啥时候套兄弟们谁用过了说说呗。”
众人哈哈大笑。
“这得问老顾,咱们寝室就只有他谈女朋友了。”
景生下铺的谭咏抬脚踹了踹新换的床板“喂,老顾你们到哪一步了上了没”
“滚。”景生拧着眉闷声回了一个字。
其他人不敢撩拨他,转头兴致勃勃地继续讨论,奈何他们所学所知实在有限,对这片未知的知识海洋只能望洋兴叹。
窗外不知道哪个寝室的男生们扯着嗓子唱起歌来。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
寝室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忽地谭咏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跟你们说啊,高粱地干那个事是绝对不行的,张艺谋自己肯定没干过。”
“你怎么知道”
“高粱叶子忒t锋利了,垫衣服也没用,膝盖上屁股上绝对喇得你一条一条的。”
“哈哈哈哈。老谭,你屁股上的疤原来是这么来的”
景生的嘴角不禁也翘了起来。
“不是我,真不是是我一个哥们儿,我哪有机会啊,今年过年回老家听他说的。”
“哈哈哈,行行行,是你哥们儿,不是你。”
“唉,可惜我们班唯二的两个女生,一个就被信息通信工程系的王八蛋勾走了,一个被计算机系的研究生骗跑了,肥水全流外人田呐。”
“我知道了,老顾肯定还没得手。”谭咏突然来了一句。
“你又知道”
谭咏得意地笑道“老顾大冷天的还在洗冷水澡呢,懂了没能放还用得着收你们这帮傻帽。”
景生的床板在一片哄笑声中被踢得连连震。
“滚。”景生又回了一个字,却带上了几分笑意。
足球赛踢到四点,闵行校区大比分胜出,校队的一帮男生约了晚上去外头喝酒,景生也答应了。到了六点钟,宿舍楼喇叭里顾景生有人找。景生往衬衫外套了件夹克就下了楼。
来的却是斯江。
正好是打热水吃完饭的高峰时间,进进出出的男生们眼珠子都黏在了斯江身上。景生在楼梯转弯口就看见有人红着脸凑上去打听她是哪个系的。斯江笑着摇摇头。
“侬哪能跑得来了”景生摸了摸鼻子,两只手没地方放,还是抄进了裤袋里,“出去说话。”
斯江见到景生却收起了笑,把手里的两个网袋往他怀里一塞“阿舅叫我送点吃的来,送好了,我走了。”
她掉头就走,马尾甩在景生下颌处,刺刺痒痒的。
景生赶紧追了出去。
“斯江斯江”
斯江越走越快,来的路上满腹期盼一肚子的好话,见到人了却变成了一肚子委屈。这人一点也不忙啊,跟斯好说什么学校有事不回去了,一看就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大白天地洗澡,能忙什么还不是忙踢球亏得昨夜她打了三次电话找他,他一天一夜都不回一个电话,明显还因为那句话躲着她呢。她戆呵呵地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个球呢,绝对脑子瓦特了。
景生长腿嗖嗖地赶上斯江,一把拽住她,牵到她的手的那一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消失了。
“吾请侬去食堂吃饭。”景生柔声道。
“覅。”斯江别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水。
景生转到她面前,斯江霍地又背过身去,手臂在他手里差点绞成了天津麻花。
“吾有闲话同侬港。”景生低声下气地凑过去。
“港呀。”
“生气了”
“没。”
“哭了”
“勿哭”斯江含着泪愤愤地脱口而出,“你要我说实话我就说实话,说了实话你就不理人,还故意躲在学校里不回去,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为什么不回一个这样谈恋爱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