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上镇定剂和注射器,以及病人登记表和夜巡记录表,走到第一间0301号病房。
推开门,房间里的病人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们。
他们走到了病床床头,检查了一遍病人的身体情况,确保病人没有私藏任何危险物品之后,周嘉木将他身上的束缚带重新系了一次。
白秋叶对病人说“睡觉的时间到了,晚安。”
病人出乎意料的听话,两个眼皮耷拉下去,闭上眼开始睡觉。
罗新年将0301房间里的电灯关掉,三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罗新年说“居然这么顺利,我都感觉可以一个人搞定了。”
周嘉木说“只是这一个病人罢了,这一层楼还有二十五个病房啊。”
他们往0302号病房走去。
这个房间的病人也和第一个房间的病人一样,见到他们之后没有闹腾,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在他们快要离开的时候,白秋叶发现病人眯着眼睛在观察他们。
似乎在等待他们快点从房间出去。
白秋叶多了一个心眼,又将这间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
这一次,她在病人床头的呼叫按钮的边缘缝隙中,找到了一根细细的缝衣针。
病人看到白秋叶手上拿着的东西之后,顿时面无血色。
白秋叶举着手上的针,将病人嘴上的封条解开,问她“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那个病人发出了“啊啊”的无意义的叫声,摇着脑袋拒绝回答白秋叶的话。
白秋叶又问她“你想拿这个东西来做什么”
病人理所当然地再一次忽略了白秋叶的问题。
周嘉木说“怪不得她的束缚带上有一些针眼,原来是这么拿到的。”
罗新年有些不解地说“可是她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束缚带,用什么东西去拿针呢”
白秋叶想了想说“那个晚上会来查房的医生,说不定可以帮她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是不是记错了。”罗新年说,“穆婷婷说这家精神病院的医生晚上绝对不会去病房。”
白秋叶说“活着的医生不会,死掉的医生呢”
罗新年顿时毛骨悚然,问“死掉的医生谁”
白秋叶说“五年前死去的安乐医生。”
白秋叶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病人突然双眼翻白,浑身痉挛起来。
周嘉木说“糟了,把镇定剂给我。”
罗新年把一只镇定剂递给他,又把注射器也递了过去。
周嘉木说“你们按住她的脑袋。”
白秋叶和罗新年按照他说的,将病人的头按在了床上。
尽管如此依然能感受到病人在他们的手掌下竭力的挣扎。
周嘉木在病人的脖子上扎了一下,药物推进去之后将针头拔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病人就从亢奋的状态变得消沉,接着便昏昏沉沉,闭上了双眼。
罗新年的目光落在针管上,说“这东西真好用。”
“一共只有五只,但是病人多了五倍。”周嘉木说,“得省着点用。”
白秋叶说“看来等会儿不要在病人面前提起安乐医生。”
罗新年说“这个安乐医生到底是干嘛的”
白秋叶简短地说了从两个护士以及常平那里听到的信息。
罗新年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鬼医生居然晚上要查房穆婷婷让我们不要落单,其实要防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安乐医生吧”
白秋叶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将0302号病房的灯关掉,去了第三间病房。
0303号病房的病人从他们还没有进屋子就开始闹腾起来。
虽然嘴巴被封住,但是他的喉咙里仍然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白秋叶他们靠近他的时候,他的反应变得更加强烈。
这个病人的身材强壮,即使他像一条被缠住的泥鳅在床上摆来摆去,但是他每一次折腾都让这张床发出了痛苦的呻i吟,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坏掉。
“他看上去不像要好好睡觉的样子。”罗新年说,“要不给他打一针”
周嘉木说“不,那东西省着用,我们还有六个小时呢。”
白秋叶突然说“医院的药房在一楼吧。”
一旁的两人同时一愣,周嘉木问“你要去拿药”
白秋叶说“我们多拿点,每个人注射一支,一劳永逸。”
罗新年擦了一把冷汗“还好我以前遇到的护士不像你这样。”
白秋叶说“我毕竟是个假护士。”
周嘉木想了想说“他们不一定会把镇定剂放在一楼的药房里,但如果你一定要试试,有可能可以找到。”
“但是找到之前,还是省着点用吧。”周嘉木说,“我担心”
白秋叶直接给了病人一个手刀,刚才还在狂躁中的病人,顿时昏了过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