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刻度表下面是显示弹幕内容的评论框,有许多评论在不断往上滚动。
这个女主播怎么长了这么多胡子啊
这个女主播也有点太寒碜了吧
很想直接打一个0分。
再看看吧,万一灵魂很有趣呢
总结难以下咽。
贺茂典看见观众的评价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但嘴角还是敬业地往上翘着。
旁边的刻度表往上长了一点,但是还没有达到合格的标准。
观众见他一动不动坐在电脑面前,弹幕开始试图和贺茂典互动。
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茂典没有蠢到在这个房间里回答自己的真名,僵硬的回答“我是点点。”
你这样的个子叫点点,我要向平台举报你,欺骗观众
贺茂典艰难地说“我其实是养成新女主播,观众老爷们包容一下吧。”
弹幕依然不依不饶。
你起来跳一支舞,我们就原谅你。
对,要性感的那种。
前面的你不对劲。
虽然跳舞能加分,但不是贺茂典想跳就能跳好的。
他本来就穿着一身不合适的水手服,弹幕还变本加厉的让他跳性感的舞,贺茂典差点都不敢去看屏幕上自己的形象。
但是旁边的刻度仍然维持在合格线以下,他要完成这场考核,就必须满足这些观众的要求。
贺茂典站起来将椅子挪到一旁,被拘禁在水手服中的壮硕身体扭了扭。
他的四肢仿佛新装上一样,充满了不协调的滑稽感。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不对,我本来都死了
哈哈哈哈再扭几下
太难看了,我要打0分
弹幕飞快地在屏幕上刷过,贺茂典离显示屏有一点距离,没有看清楚这些人说的究竟是什么。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后的棺材上。
他总觉得会突然有鬼从那口棺材里面爬出来,不知不觉爬到他的背上。
贺茂典一直盯着屏幕里身后的棺材,突然之间,电脑的音响里传来了叮叮叮的电话声。
贺茂典吓了一跳,笑容差点从脸上消失。
他凑过去看到,一个观众正在申请连麦。
贺茂典松了一口气,同意了连麦申请。
对面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点点啊,你长得太像我过世的女儿了。”
贺茂典直接不要脸的喊了一句“妈,我想你了。”
对面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乖女儿哎”
屏幕上闪过了几条评论。
老人家,你确定你女儿长这样子
别说,主播还挺敬业的。
好奇怪,为什么看久了居然觉得他挺顺眼。
贺茂典发现自己的评分因为这个连麦申请,正不断的往上涨,眼看就能触及到合格线。
他心中一喜,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真挚起来。
他糊弄了这个老人几句后,对方挂断了通话。
很快又有第二个连麦申请出现。
贺茂典一回生二回熟,迅速的接通了连麦。
贺茂典说“你好,我是点点。”
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仿佛在一个信号不好的地方。
贺茂典又问了一声“你好”
对面那种信号不佳的杂音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瓮声瓮气的说话声。
“我需要帮助”
上一个连麦的观众给贺茂典留下了极佳的印象,他下意识的认为现在和他通话的人需要的帮助,也是情感类的。
贺茂典微笑着说“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想我想离开这里”
弹幕上出现了许多猜测。
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好可怜哦。
他是不是被绑架了
也有可能被家暴了,所以想走吧。
贺茂典的目光从弹幕上收回,问道“你要离开哪里,我要怎么帮助你呢”
贺茂典敬业的态度,让他的分数在短短时间内上涨到了合格线。
贺茂典心情更佳,语气也越发温柔,仿佛一个真正的主播。
那个声音说“棺材里我要从棺材里出去”
话音刚落,贺茂典身后的棺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贺茂典顿时浑身冷汗,目光落在屏幕中自己身后的棺材上。
他之前明明这么在意那口棺材,结果被第一通连麦申请给蒙蔽了。
棺材边缘搭着的那块红布,不知何时竟然落到了地上。
只听嘎吱一声。
棺材盖被狠狠推开。
白秋叶听见隔壁传来了一声惨叫。
她还以为这个房子挺隔音的,她进来之后一直没听见其他声音。
刚才那个叫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