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跟云栩那嚣张不可一世的表情还是很配的。
秦晚烟都无语了,嘀咕道“两讫臭小子大概是忘了,还欠本小姐一声爸爸吧他居然是景太子的人”
穆无殇对这种警告,都生不起气,完全是嗤之以鼻。
他道“他选了景太子。”
秦晚烟认可,云栩可以不回去的。作为一个失败者回到景太子身旁,云栩要被器重,必然要付出代价。
这小子,宁可选景太子,也不选择她
秦晚烟默默记仇了,“臭小子,瞧不上本小姐”
穆无殇倒不关心这事,他认真道“看样子,东庆已是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他的十万铁骑,乃至中州海军的目标都不是东庆,而是直接冲着苍炎来的”
秦晚烟道“就是囊中之物,也得囊中取物”
她刚刚还想着先按兵不动,等东庆女皇上门来求援,如今看来,东庆女皇就算想对她弯腰,都没弯腰的机会了。
见秦晚烟那不甘心的样子,穆无殇都笑了。
他道“古雨,去,把秦越叫到书房。还有,准备准备,明日启程走水路,去浔江港。”
翌日,秦晚烟和穆无殇先启程。
秦越收拾好,来找聂羽裳,却见聂羽裳什么都没收拾。
秦越质问起肖妈妈“怎么回事”
聂羽裳道“我是病人,不适合去军营,又吵又不安定。我就在这儿养着,自由自在,才不跟你去吃苦受罪。”
秦越没说话,示意肖妈妈收东西,随即将聂羽裳抗起来。
聂羽裳吓着了,“秦越,你干嘛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秦越大步流星往外走,“跟了本少爷,你就得一起去吃苦受罪”
聂羽裳问道“你怕我逃,是不是你放心,我保证待在朝暮宫,一步都不离开。”
秦越立马否认“我没担心”
聂羽裳道“那你放我下来,我一个瞎子,去军中填什么乱”
秦越道“你不在,我的心会乱。”
聂羽裳顿时放弃了所有挣扎,小声嘀咕道“我在,你能坐怀不乱”
秦越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乱”
聂羽裳立马否认,“没,没有”
秦晚烟和穆无殇抵达浔江港时,中州的铁骑营和十万大军已经驻扎在东庆边界了。
秦越和苍炎镇北兵府联手,入驻东庆归降苍炎的几座城池。
一个月的时间,局势突然紧张了起来。
秦晚烟和穆无殇并没有在浔江港逗留,两人挑了一首船,只带一支精兵,直接北上。
按秦晚烟的说法,苍炎的战船也属苍炎的领地。长公主来出使,在船上招待即可dd